第74章 白老師的第一堂實操課白潔的後頸在張大壯掌心下微發燙。
那股從他指尖滲出來的熱度，順著肩頸的肌肉紋理一路蔓延，像是有人把一杯溫熱的蜂蜜水倒在了她的鎖骨上。
“大壯哥。”白潔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桌麵上。
“嗯？”
“你這手溫也太高了。你平時不發燒嗎？”
“不發燒。我體質熱。”張大壯的拇指順著她肩胛骨上緣的弧線滑過去，按在了一個微凸的結節上，“這裡，是不是每天寫闆書時候最酸的位置？”
白潔倒吸了一口氣。
“你怎麼知道？”
“寫闆書的時候手臂長時間擡高，這塊斜方肌持續緊張。時間久了就形成肌肉筋結。”張大壯指尖稍加用力，白潔的肩膀明顯一綳，“教書的女老師，十個有九個這裡有問題。”
“那你以前給別的女老師按過嗎？”
白潔問完就咬住了嘴唇。
張大壯笑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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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師，你這個問題問得很突然。是在吃醋還是在做學術調研？”
“我就是好奇。”白潔低著頭，耳尖已經紅透了，“你這手法太熟練了。不像是第一次給人按。”
“我在村裡種地的。”張大壯的手掌從她肩膀移到了後頸正中央那條凹陷的脊柱溝上，“平時自己幹活累了也得鬆一鬆。人體穴位的分佈，我比你那本粉色教材裡寫得清楚。”
“那你為什麼不去開個推拿店？”白潔歪著頭，金絲眼鏡的鏡片映出張大壯站在她身後的輪廓，“憑你這手藝，比種地賺錢多了。”
“推拿店不挑客人。”張大壯的聲音低了幾分，手指沿著她脖頸側麵那條細嫩的筋膜緩緩往下，“我這人挑。不是誰想讓我推，我都給推的。”
白潔的呼吸一滯。
“那你今天為什麼給我推？”
“你說你想學。”張大壯的指腹停在她鎖骨上方那個淺的凹窩裡，“學生想學，老師自然得教。更何況，白老師你平時教別人知識，今天換我教你一回，這叫禮尚往來。”
“你把自己說得很正經。”白潔的肩膀漸漸放鬆下來，聲音裡多了一絲笑意，“但是大壯哥，你手的位置，好像已經從肩膀滑到很下麵了。”
張大壯低頭看了看。
自己的手確實已經從白潔的肩頸順著滑到了她那件針織開衫的領口邊緣，指尖幾乎碰到了裡麵弔帶背心的肩帶。
“這叫順勢而為。”張大壯麵不改色，“經脈是連貫的。肩頸的僵硬如果不沿著走向推到背部，等於隻治了一半。你想讓我推一半就停？”
白潔沉默了三秒。
房間裡隻有窗外傳來的蟬鳴和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聲。
“那你繼續。”白潔的聲音細若蚊蠅，頭低得更深了，“但是大壯哥，你得教我。你推到哪裡，那個穴位叫什麼名字，我要記。”
“好學生。”張大壯笑了，“那我說，你記。這裡——”他的拇指按在她後頸根部那個微凸的椎骨上，“大椎穴。主管全身陽氣的總開關。”
“大椎穴。”白潔跟著重複了一遍，聲音有些發飄。
“往下。”張大壯的手掌越過領口邊緣，隔著那層薄薄的針織麵料，覆在了她的上背部，“這裡是風門穴。受風著涼的時候，這裡最先僵。”
“風門穴。”白潔的脊背輕輕一弓，像是被那股熱度燙到了。
“再往下。”張大壯的掌心貼著她的脊柱一路碾壓過去，“肺俞。心俞。膈俞。這三個穴一條線排下來，管的是呼吸和血液循環。”
“大壯哥。”
“嗯？”
“你的手。”白潔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音，“隔著衣服，我都能感覺到熱。你這體溫到底多少度？”
“正常。三十七度左右。”
“不對。”白潔搖了搖頭，“普通人三十七度不會這麼燙。你至少三十九度。”
“那是因為白老師你皮膚太涼了。”張大壯的另一隻手搭上了她的手腕，輕輕捏了一下，“你看，你的手冰的。溫差大，所以覺得我燙。”
白潔被他握住手腕的那一瞬間，整個人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
“大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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