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裡的光線暗得恰到好處。
床頭那盞小燈投下一小團暖黃。
映著林雨薇仰麵躺在床上的輪廓。
張大壯站在床邊。
雙掌搓熱。
純陽真氣在掌心匯聚成一股溫熱的氣流。
“薇姐，我現在把手放在你手腕上探一下脈。”
“嗯。”
林雨薇的聲音隻剩氣聲。
她的右手腕從浴巾邊緣伸出來，白得近乎發光。
張大壯兩指搭上去的瞬間。
林雨薇的整條手臂猛地一顫。
“張大壯。”
“怎麼了？”
“你手指碰我的時候，我整條胳膊都麻了。”
“那是熱氣在經脈裡亂竄的表現。我探一下你的脈象看看嚴重程度。”
張大壯閉眼感受了三秒。
林雨薇體內的純陽真氣量果然比陳美娟大得多。
那股熱氣在她全身十二正經裡橫衝直撞。
“怎麼樣？”
“比我預想的嚴重一點。”
張大壯鬆開她的手腕。
“你體內殘留的那股氣比別人多。排出來需要的時間更長。”
“多長？”
“至少兩個小時。”
林雨薇胸口起伏了一下，閉上眼。
“你之前給別人排過？”
張大壯頓了一下。
“你這問題是在吃醋還是在調研？”
“我在確認你有沒有經驗。萬一你手生，把我排出什麼問題來怎麼辦。”
“放心。我這雙手，從來沒失過手。”
“那開始吧。”
張大壯的掌心貼上了她小臂內側的經脈走向。
純陽真氣從他掌心滲入。
沿著經脈直接捕捉那股亂竄的熱氣。
“嘶——”林雨薇咬住了下唇。
“疼？”
“不是疼。”
林雨薇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是那種——你的氣碰到我體內那股熱氣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麻。”
“正常。這是我的真氣在捕捉你體內的遊離熱氣。”
“捕捉到之後會沿著經脈引導出來。過程中你可能全身都有這種感覺。”
“全身？”
“全身。”
林雨薇沉默了兩秒。
“張大壯。”
“嗯。”
“你答應過我一直說話。”
“我在說啊。”
“你說的是推拿術語。”
林雨薇偏過頭看著他。
那雙鳳眼裡的水霧比夜色還濃。
“我不想聽術語。你說點別的。”
“說什麼？”
“隨便什麼。你今天幹了什麼。你的葯田怎麼樣了。你那些旋耕機好不好使。”
“薇姐想聽我聊天？”
“你的聲音能降溫。你自己說的。”
張大壯笑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沒停。
真氣沿著她小臂內側的經脈往上走。
每經過一個穴位，林雨薇的呼吸就重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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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種了一顆新品種的種子。二十一天就能成熟。果子的功效比靈晶果還好。”
“比靈晶果還好？”
林雨薇苦笑了一聲。
“那我謝謝你。靈晶果已經把我折騰成這樣了。更好的那種，你留著自己吃吧。”
“那個沒有這種副作用。”
“你保證？”
“保證。”
“你上次也保證靈晶果隻是發熱泡個澡就行。你看看我現在什麼樣？”
張大壯的手掌從她小臂移到了上臂外側。
沿著三焦經的走向緩緩推進。
“這個確實是我沒考慮周全。你體內殘留的量比我預估的大。”
“為什麼我的比別人大？”
張大壯的動作微頓了一下。
“因為我們那次——在浴缸裡——我當時突破了一個瓶頸。”
“突破的時候灌入的量不受控製。所以你體內留下的比正常情況多了好幾倍。”
“所以歸根結底還是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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