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深呼吸。別緊張。”
張大壯立刻走到她麵前。
“什麼深呼吸！我現在整個人像被扔進開水鍋裡一樣！”
趙鐵蘭的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細汗，那張雷厲風行的臉上出現了從未有過的慌亂，“你說的十幾分鐘呢？這才三十秒！”
“你的經脈上周剛被我疏通過。暢通無阻。所以果子的效果傳導得比正常人快。”
“那你趕緊——趕緊給我排！”
“你現在就要排？果子的洗筋伐髓效果還在進行中。這時候排會影響果子的功效。至少得等十分鐘讓果子的效果先固定下來。”
“十分鐘？”
趙鐵蘭瞪著他，“你讓我這個狀態下等十分鐘？”
“忍一忍。十分鐘之後我馬上給你排。”
“張大壯我現在——”趙鐵蘭的聲音突然卡住了，因為她的襯衫領口碰到了鎖骨處的皮膚，那種布料摩擦的觸感此刻被放大了無數倍。
“你那個桌上——軟墊還在？”
“在。”
“我躺上去。你到了時間就開始。一秒都別耽誤。”
“行。你先躺著。我給你倒杯水。等著。”
趙鐵蘭撐著桌沿站起來，腿明顯有些發軟。
她咬著牙走到桌邊，自己爬上了那張鋪著軟墊的辦公桌上，仰麵躺下。
天花闆上的日光燈晃得她眼睛疼。
她伸手按滅了頭頂的燈，整個辦公室隻剩桌上那盞檯燈的暖光。
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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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她人生中經歷過的任何十分鐘都要漫長。
而張大壯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臉平靜地看著手機上的時間。
“張大壯。”
“還有四分鐘。”
“你就不能通融一下？”
“不能。提前排會讓靈晶果的效果打折。你花了那麼大價錢的果子——”
“什麼價錢？你送我的。”
“那也是好東西。別浪費。”
趙鐵蘭攥緊了拳頭，眼睛死盯著天花闆。
“三分鐘。”
“你能不能別報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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