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壯走進來，掃了一眼桌上那顆靈晶果。
“你看見了？”
“看見了。你今天打算吃？”
“嗯。”
趙鐵蘭重新坐回椅子上，雙手交疊在桌麵上，下巴微揚，“但是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我吃了之後如果出現你說的那種狀況，你必須當場給我排乾淨。不許讓我自己熬一夜。”
“當然。我就是為了這個才讓你等我在的時候再吃的。”
“還有。”
“還有什麼？”
“排的過程中，你不許說那些——”趙鐵蘭頓了一下，耳朵尖微紅，“不許說那些讓人想歪的話。上次你那什麼'桌子承重夠不夠'——你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佔便宜？”
“趙書記，那是正經技術問題。”
“你少裝。”
趙鐵蘭白了他一眼，“行。先推腰。跟上周一樣。推完了我再吃果子。”
“可以。”
趙鐵蘭站起來，走到桌前。
跟上次一樣把文件收進抽屜，把桌麵清空。
這次她多準備了一塊軟墊鋪在桌上——上周木頭桌麵太硬了，硌得她胸口疼了兩天。
“你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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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
張大壯轉過身麵對牆壁。
身後傳來襯衫下擺被抽出來的聲音。
“好了。”
張大壯轉回來。
趙鐵蘭已經趴在了桌上，墊著那塊軟墊，襯衫下擺鬆散地堆在腰間上方，露出那截白皙緊緻的腰部。
“開始吧。”
張大壯搓熱掌心，純陽真氣凝聚。
雙手覆上她的腰側。
“今天的狀態怎麼樣？還酸嗎？”
“不酸了。上周推完之後好了很多。但是——”趙鐵蘭的聲音悶在手臂裡，“有個新問題。”
“什麼問題？”
“你上周推完的那天晚上，我整夜都覺得腰那塊熱熱的。不是難受的熱。是——”她頓了一下。
“是什麼？”
“是你手按過的那幾個位置，一直有溫度。像你的手還在那裡一樣。”
張大壯的手掌在她腰部緩緩推動著。
“那是真氣滲入經脈後的殘留溫感。說明上次推得很透，你的經脈記住了疏通後的狀態。”
“那為什麼那個溫度到了半夜還在？我翻了好幾次身都睡不著。”
“因為你的體質對我的真氣特別敏感。普通人兩三個小時就消散了。你能持續一整晚，說明你的經脈對這種刺激的記憶力格外強。”
“所以你上次說的肌肉記憶是真的？”
“真的。”
趙鐵蘭沉默了幾秒。
“張大壯。”
“嗯。”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
“你每周來給我推一次。每次推完我都會有殘留溫感。殘留溫感持續一整晚。然後下一周你又來推一次。周而復始。”
“嗯。怎麼了？”
“那我豈不是永遠離不開你這雙手了？”
張大壯的動作微頓了一秒。
“趙書記這個總結挺到位的。”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
“故意讓我的身體習慣你的溫度。然後我離不開。每周都得找你。”
“趙書記，你想多了。這是正常的推拿效果。任何好的推拿師都會讓患者產生依賴性。因為身體嘗到了甜頭就不想回到以前的狀態。”
“那我以後如果不找你推了。那個僵硬會回來嗎？”
“會。”
“所以我隻有兩個選擇。一是每周找你。二是忍受回到以前那種腰酸腿軟的狀態。”
“還有第三個選擇。找別的推拿師。”
“別的推拿師有你這種內力？”
“沒有。”
“那就等於沒有第三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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