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師呢？”
張大壯的動作微僵了半秒。
“你怎麼知道白潔的？”
“你上周二開著猛禽往鎮上跑的時候，黑龍的一個小的在路上看見了。回來跟我閑聊的時候嘴快了一句——說張爺去了中學那邊。我又不傻。中學裡麵除了學生就是老師。”蘇紅的聲音裡沒有醋意的尖銳，倒像是一個做了充分調研的風控經理在核實資產，“你別以為我在家裡什麼都不知道。這院子裡進進出出的人我都看在眼裡。”
“白潔是——”
“你不用解釋。”蘇紅把他的話堵了回去，“我說了我不攔你。但我有個要求。”
“你說。”
“所有人的情況，你跟我通個氣。不用細節，不用過程。就告訴我——誰、什麼頻率、什麼性質。我心裡有了數，就不會胡思亂想。胡思亂想比什麼都累。”
“行。”張大壯點了點頭。
“那你現在說。”
“現在？”
“嗯。小雲睡著了。這個時間最合適。說完了一次性齊活。省得我一個一個跟你掏。”
張大壯想了想。
“趙鐵蘭。每周三。推拿。純身體層麵。”
“陳美娟呢？”
“每周保養一次。她是靈晶果的大買家。生意和身體綁在一起的。”
“林雨薇？”
“每周見一麵。她幫我處理的事太多了。人情和感情分不開。”
“白潔？”
“目前隻是教她推拿。還沒到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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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紅沉默了三秒。
“還有別人嗎？”
“沒了。”
“你發誓？”
“紅姐，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多了去了。你上次說去葯田結果半夜才回來那次我就知道你沒去葯田。”
張大壯乾咳了一聲。
“那次是林雨薇那邊有急事。”
“你看。又是林雨薇。這位林科長在你這裡的優先順序是不是太高了？”
“她在幫我擋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
張大壯猶豫了一瞬。海天集團的事，他不想讓蘇紅擔心。但剛才她的話有道理——她是大婦，不能當睜眼瞎。
“有一夥省城的人，之前跟我起過衝突。現在在暗地裡搞動作。林雨薇在幫我查他們的底。”
蘇紅的手指停了。
“什麼衝突？”
“之前陳美娟的聚仙樓被人砸場子，我去幫忙把人打跑了。那夥人的後台是省城一個集團。現在他們想報復。”
“多大的集團？”
“挺大的。”
“危險嗎？”
“不危險。我能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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