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還在牆邊躺著,額頭正中間的傷已經基本結了痂。
那慘的張蟬都不忍直視。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他都和項羽關係不錯了,人家什麼武力值自己沒點數?
親哥啊!
偏偏此時張蟬又沒有底氣找人麻煩——是張良先找的人家。
先派人引走了項羽,然後自己找了對麵試探,這不是討打是什麼??
張蟬蹲下身,戳了戳張良的腦門。
張良“嘶”了一聲,緩緩睜開眼,視線從模糊漸漸聚焦,對上自家弟弟那張又氣又急的臉。
“醒了?”張蟬皮笑肉不笑,“哥,您老人家是覺得自己命太長?還是覺得人家那拳頭是棉花做的?”
張良試圖坐起來,被張蟬一把按回去。“別動,額頭上那口子雖然不深,但血糊了半張臉,看著跟厲鬼似的。”
張良苦笑一聲:“原本是想試探一下明的底細……沒想到他會直接動手。”
智鬥習慣了,忽略了莽夫其實是會直接動手的。
可明那傢夥看著也不像是個莽夫啊!
怎麼就能幹出直接抓著人的頭,把人往牆上撞的事???
(嬴鳴:對付這種聰明人,不想透露出什麼不想透露的,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動手。他理虧我怕啥!!)
張蟬道:“所以明到底是怎麼引起你的關注了?值得你大半夜的就過去跟蹤他?”
這是一個充滿機遇的時代。
就算是沒有姓氏的庶民也有成為高官的可能——就比如原本的泗水郡守,壯。
比如現在的泗水郡守,江。
這兩位理論上講都是沒有姓氏的存在。
而他們這些反秦之人,時常會拉一些大秦地方的實權官吏入夥。
利益交換也好,真情流露也罷。
總歸這些人是不會暴露他們這些反秦之人的行蹤的。
張蟬一邊用袖子給張良擦臉上的血,一邊絮絮叨叨:“你說你,大半夜不睡覺,跑去跟蹤人家大秦官吏。這下好了,差點把命搭進去。”
張良蹙眉道:“他的眼神,給我的感覺不對。”
“眼神?”張蟬手上動作一頓,“什麼眼神?”
“就是……”張良皺著眉,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他看著我們的時候,那種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東西,而不是在看一個人。”
張蟬沉默。
張良繼續道:“他分明是秦吏,卻對我們的態度既不敵視也不親近。這不正常。正常人要麼舉報我們,要麼裝作沒看見。他卻像是……像是在觀察。”
張蟬哦了一聲:“你就是腦子出問題了,看誰都感覺不對,當年你初次看到項羽和範增也是這麼說的。”
“現在項羽和範增帶來了一個人你還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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