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李承乾的自嘲

乾六歲那年，李淵逗他說：“承乾以後想當什麼呀？”那孩子認真地說：“阿耶想讓我當什麼，我就當什麼。”

他想起承乾八歲那年，自己被立為太子，全家搬進東宮。那孩子沒有多開心，隻是緊緊攥著觀音婢的手，說：“娘，以後是不是不會打仗了？是不是不會再有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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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音婢把他抱在懷裡，輕聲說：“承乾不怕，都過去了。”

都過去了。可真的過去了嗎？天幕上那個站在月光下的孩子，分明一直都沒有從那場政變的黑夜裡走出來。他一直都沒有。

李世民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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