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的概率。"
他看著她，認認真真地說：
"唐瑩，這支葯，給你。"
唐瑩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她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從第四天開始，她就是這四個人裡，唯二個還沒覺醒的人。
許陽有狼人序列，蘇奇有藥劑師序列。
她，什麼都沒有。
她嘴上不說，可那種失落，那種"拖後腿"的感覺，一直梗在嗓子眼裡。
她之前還因為不是覺醒者，偷偷掉過幾回眼淚。
沒想到，機會說來就來了。
"可是……"唐瑩有點慌，"隻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萬一我失敗了呢？"
"我們是一個整體，失敗也是我們失敗，不是你失敗，你別有那麼大負擔。"蘇奇說，"但至少試過。"
他看著她，又補了一句：
"而且，我有種直覺，你肯定能成。"
唐瑩看著他，看著他手裡那支亮得晃眼的金色藥劑，忽然就不慌了。
她伸手，把藥劑接過來。
"那我喝了。"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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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蘇奇點頭。
唐瑩仰頭，一口把金色藥劑灌進了嘴裡。
那味道，說不上來，像什麼東西在舌尖上炸開，滾燙的，又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涼意，順著喉嚨一路燒下去，燒進胃裡，又往四肢百骸裡竄。
沒過多久，一陣陣痛襲來。
唐瑩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白了，雙手死死攥住床單，指節都泛了白。
蘇奇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那痛來得快，去得也快，像有什麼東西在她腦子裡翻江倒海，又一點點歸位、重組。
過了不知道多久，唐瑩慢慢鬆開了攥著床單的手。
她睜開眼睛，目光有些失神，然後，嘴角一點一點地翹了起來。
"蘇奇……"她輕聲說，"我腦子裡，多了點東西。"
"是什麼？"蘇奇問。
唐瑩深吸一口氣，像是在消化那些湧進腦子裡的信息，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空間使徒。一級。"
她擡起手，感受了一下，繼續說：
"身體素質翻倍。還有一個……一個空間，十立方米，時間是靜止的，但是……不能裝活物。"
說完，她自己也愣住了。
蘇奇聽著，先是一怔，然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空間使徒。"他重複了一遍，越笑越厲害，"十立方米，時間靜止，不能裝活物……"
"這能力，真他媽適合你。"他說，"你不就是咱們家的屯屯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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