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勝利靠在床頭，忽然想起來什麼。
他探身拉開床邊抽屜，從裡頭摸出一個小盒。
友誼牌雪花膏。
於莉接過來，先是一愣，接著眼睛就亮了。
她翻過來掉過去看了兩遍，擡頭問。
"勝利，你怎麼有雪花膏？"
李勝利抱著於莉。
"我早就買了。從你嫁進咱們大院那天，我就買了。"
於莉扭頭看他，眼裡全是狐疑。
"勝利，你沒騙我吧？"
李勝利一臉真誠。
"我騙你幹嘛？其實從我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你了。"
"可你已經嫁給閆解成了。"
"你想想，我天天下鄉劁豬，累得要死要活，還天天坐在門口。"
"你是不是一直以為我是在逗閆埠貴玩。"
"其實，我就是想多看看你。"
於莉聽著，手裡攥著那盒雪花膏，半天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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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莉回想了一下，平時還真是這麼回事。
好幾回她去中院倒水、去閆埠貴家吃飯，一擡頭，就撞見李勝利坐在門口。
眼睛，正往她這邊看。
她當時還尋思，這人怎麼老往這邊瞅。
原來如此。
於莉眼眶，一下就紅了。
她心說，我怎麼就沒早點遇見他呢。
李勝利見她快哭了，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
"我也不知道你平常用什麼牌子的。供銷社的人說，這款最好，最緊俏。"
"別哭。哭花了臉，回去該讓人瞧出來了。"
於莉吸了吸鼻子，一把抱住李勝利，抱得死緊。
半天，不撒手。
李勝利拍拍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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