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拄著拐棍，沖門口挪。
"我回家了。"
"你一定，一定要看好我的寶貝。"
老頭跟到門口，拍著胸脯。
"你放心。"
"在我這兒，絕對不可能被偷。"
"天王老子來了，也偷不走。"
易中海點點頭，拄著拐棍，出了門。
老頭關上門，插上門閂。
回頭又瞅了眼桌上那瓶子。
拿袖子擦了擦瓶身，擺正了。
他心裡頭，美滋滋的。
他心說，今兒這一宿。
又挽救了一個人。
一個差點走上犯罪道路的人。
易中海出了衚衕，拐棍戳在青石闆上。
梆、梆、梆。
一聲接一聲，在夜裡傳出去老遠。
他心說，等過幾天，傷徹底好了。
要一刀一刀地。
慢慢地。
把棒梗給劁了。
一刀都不能少。
易中海走到南鑼鼓巷衚衕口，正要拐彎。
忽然，一條狗從黑影裡躥了出來。
圍著他，轉了兩圈。
鼻子貼著他褲腿，聞了聞。
然後扭頭，跑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心裡頭那火，"噌"地就躥上來了。
他心說，又是狗。
又是狗！
他看見狗，就想起來自己的兩蛋。
易中海攥緊了拐棍，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
他心說，剛才那條，看著怎麼那麼熟悉。
該不會……就是嚼了自己蛋的那條吧？
易中海邁開腿，往前追。
剛追出兩步，他就站住了。
前頭，牆根底下。
那條狗，正跟一條母狗。
繁衍後代呢。
兩條狗在燈影裡，旁若無人。
易中海看見這一幕，眼珠子都紅了。
他心說，好傢夥。
合著，你們還過上好日子了？
他的兩蛋讓狗嚼了。
這狗倒好，大半夜的，在這兒開枝散葉。
易中海氣得渾身哆嗦。
"畜生！"
"你個畜生！"
他舉起拐棍，往前戳。
那狗扭過頭，斜了他一眼。
那眼神，一點不慌。
接著忙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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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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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晃一晃一，蛋狗倆
。了碎咬快都牙，蛋狗兩那著盯海中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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