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番外-病情穩定-沈望和莫燼主治醫師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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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行政樓頂層，特需門診的診室裡彌漫著淡淡的雪鬆香薰，這種人工營造的靜謐感，反而加劇了空氣中的凝重。
沈望坐在米色皮質單人沙發上，脊背挺得筆直，雙手自然地交疊在膝蓋上。
他對麵坐著的是莫燼的主治醫師。
“沈先生，複查報告顯示，莫燼的生理指標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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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將幾份化驗單輕輕推到茶幾邊緣，“藥物代謝良好，情緒波動也在安全範圍內。從醫學角度看，他已經穩定了。”
沈望並沒有伸手去拿那些報告。
他的目光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平穩得聽不出起伏：“各項指標都指向‘正常’，但這恰恰是我認為最不正常的地方。”
醫生微微抬眼，示意他說下去。
“藥物確實壓製了他的躁動，但他似乎學會了在藥物作用下更完美地偽裝。”沈望收回目光，落在醫生臉上，眼神深邃而銳利，“我甚至分不清，現在的‘平靜’究竟是他真實的某種狀態，還是他為了迎合治療而穿上的另一層外衣。”
沈望略微停頓，似乎在斟酌措辭，力求精準：“他太擅長‘變臉’了。上一秒，他可能因為一件小事表現出近乎幼稚的任性與暴躁，像個被寵壞的孩子；但轉瞬間，這種情緒會毫無征兆地切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冷靜與理智。那時候，他的眼神，甚至比最精明的獵手還要深沉。”
“這種切換流暢得沒有任何過渡。”
“他就像一個高明的操盤手，在不同的性格麵具之間自由遊走。我看不到他的底牌。這種‘多麵性’，讓我很難相信這是單純藥物作用下的穩定。”
醫生聽完，沒有急反駁，而是靜靜地觀察著沈望。
眼前這個男人，顯然不會被表麵的數據輕易說服。
“沈先生，您認為這是一種病態的偽裝？”醫生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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