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望著她，道：“郡主學不了。”
他誠懇地說：“當年跟我一起修習的同門，共計有一百二十七人，其餘一百二十六人儘數殞命。其中風險，並不是郡主能承受的。”
“再者，”他疲憊地道，“您也診過我的脈象，若是想要長久的活命，還是不要學為好。”
高錦書眨眨眼睛，前思後想了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擔憂地問：
“所以你的病情，是因為這傀儡術？可有什麼根治的辦法？”
提羅笈摩輕輕笑了，他道：
“闍耶提婆一直在尋找讓我散功的法子，或許再過些時日，我便能擺脫反噬，如正常人一樣生活了。”
高錦書點點頭，又過了一陣子，她才為難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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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師，你把這樣重要的秘密告訴我，我真怕我一時嘴快，泄露出去啊……”
提羅笈摩又笑了，他說：“既然告訴郡主，便不怕郡主說出去。實則我除了一些雕蟲小技，並無別的本領。”
高錦書由衷地感慨：
“旁人若是有了這樣的能力，定然會想著怎麼去征戰奪權、大殺四方。而法師卻隻一心向善，禮佛修行，我真打心底裡敬佩您。”
說罷，她還是十分好奇，不停地旁敲側擊，想打聽真言乘教裡還有何等禁術。
她無知者無畏，提羅笈摩卻不願她涉險，隻是虛弱地道：
“這些不過是古老的傳聞，即使曾經發生過，如今也早已失傳了。我今日實在太累，郡主，您也去休息吧。”
高錦書隻好遺憾地作罷。
她同他作別，站起來告辭。
提羅笈摩坐在原地，巋然不動。
走到幔帳前，高錦書腳步微頓，忽然回頭，喚了一聲：
“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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