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地道：“妹妹言之有理。”
雲琅的手在算珠上麵滾啊滾，清脆的珠聲錯落響起，她也拿不定主意，但是見高錦書難得有如此困擾，對她斟酌道：
“其實你不過一時貪玩，見慣了咱們大鄴各式各樣的王孫，驟然遇到一位超脫世俗之人，自然會覺得格外不同。就好比日日食慣了葷腥，突然吃上一回薺菜餛飩，是不是很新鮮？”
高錦書道：“可我不愛吃薺菜餛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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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過打個比方而已。”雲琅認真道，“如若你執意想去西州，那你便去吧。隻是這般奔波，見上一麵，到頭來又是為了什麼？”
高錦書盯著案上的那隻香爐出神。
雲琅今日燃了梅香，混著窗外的冷梅，讓人心曠神怡，腦子也跟著清醒。
她是不羈的風，自由的鳥，長於曠野之上，生來隨性灑脫，無拘無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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