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半出鞘：“隕靈淵不可能有活人。”
那身影突然動了，飄到蕭落麵前，長發掀開的瞬間，露出張潰爛的臉，眼窩是空的，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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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蕭落的心聲炸得月笙耳膜疼
【這是喪屍嗎？還是鬼？係統快給我開防護罩啊！】
她嚇得往後跳，卻撞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墨塵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後，手臂牢牢圈著她的腰
“別動。”少年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異常堅定
那東西的指甲突然變長，帶著黑垢，朝蕭落的臉抓來
月笙的劍已到，紅光閃過，那隻手臂應聲而斷，落在地上化作黑煙
“是戾氣所化的虛像。”
月笙的聲音很冷：“它們會變成你最害怕的樣子，別被迷惑。”
話音剛落，岩壁後突然湧出數十個虛像，有青麵獠牙的惡鬼，有披頭散髮的女子，還有……阿娘
那個在音雀記憶中一直溫溫柔柔的女人
音雀的劍“哐當”掉在地上，銀鈴不響了，她看著那個熟悉的、笑著喊她小雀兒的身影，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娘親……”
“音雀！”月笙厲聲喝道：“那是假的！”
可已經晚了
虛像抓住音雀失神的瞬間，慘白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音雀的臉瞬間漲紅，卻睜大眼睛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忘了反抗
“找死！”君墨瀾的匕首帶著破空聲飛來，刺穿了虛像的胸膛
可那東西像沒感覺似的，反而掐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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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陽氣克它！”牧野突然喊道，將一個燃燒的火摺子扔過去：“它們怕活人的陽氣！”
火光照亮虛像的瞬間，它發出刺耳的尖叫，鬆開了手
音雀癱坐在地，咳嗽著，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掉：“對不起……我……”
“沒事。”月笙蹲下身，替她擦了擦臉，指尖的溫度很暖：“換作是我，也會愣住。”
她擡頭看向眾人，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接下來，不管看到什麼，都別信。握緊手裡的劍，那才是真的。”
蕭落的虛像是謝扶光，正冷冰冰地看著她：“你任務失敗了，該罰。”
她嚇得躲在墨塵身後，卻聽見墨塵低聲說：“師姐，看我。”
少年揮劍砍向虛像，劍風帶著他的氣息，瞬間驅散了那股冰冷的壓迫感
冷映賢的虛像是個麵目模糊的婦人，正對著她哭：“阿賢，娘好冷……”
她握著劍的手緊了緊，丹火在指尖燃起，將虛像燒成了灰燼，隻是轉身時，耳根微微發紅
雲燁的虛像是堆散亂的書，上麵寫著不孝子三個字
他隻是平靜地鋪開陣圖，用陣旗將書圍起來，輕聲道：“家父的期望，我記著呢，不必勞煩你提醒。”
琉璃傾雅的虛像是麵鏡子，裡麵映出張醜陋的臉
她尖叫著揮劍砍碎鏡子，卻在碎片裡看見自己泛紅的眼眶
原來再驕傲的人，也會怕不被喜歡
君墨瀾的虛像是個渾身是傷的少年，正對著他笑：“你逃不掉的。”
他隻是嗤笑一聲，匕首反手插進虛像的心口：“早死了。”
牧野的虛像是片毒霧，裡麵藏著無數雙怨毒的眼睛
他麵無表情地撒出藥粉，毒霧瞬間消散，彷彿那些怨恨從未存在過
月笙的虛像是清闕，白衣飄在黑霧裡，笑得溫柔：“月笙，跟我回去，做我的弟子，沒人會再看不起你。”
她的劍穗紅繩突然發燙，奈何劍發出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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