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晏疲憊的揉了揉眉心,擺了擺另一隻手冷聲道:“罷了,都退下吧,看著你們就心煩。”
下麵的大臣如蒙大赦,趕緊紛紛的迅速離開了
在眾人走後,修鴆來到了靈晏身後,一邊輕柔的幫她揉著頭一邊道:“沐檀那小子自從那次以後便一直不醒,主人可有好法子?”
靈晏仰靠在椅子上,道:“他在那場大戰中腦子創傷頗大,能恢復記憶便是不錯,至於什麼時候醒來,便聽天由命了。”
她從王位上坐起來,理了理髮皺的威嚴宮裝:“走吧,去看看他。”
鬼宮.左殿
沐檀呆愣的坐在床榻之上
“好你個修鴆……”他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自嘲,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隕靈淵
黑霧像活物般纏上來,帶著鐵鏽與腐草的腥氣,鑽進鼻腔時刺得人喉嚨發緊月笙握緊奈何劍,劍盒在背後輕顫,紅繩勒得腕間發麻
這是靈力預警的徵兆,越往裡走,瘴氣中的戾氣就越重
“都跟上。”她低聲道,聲音在黑霧裡散得很慢,帶著安撫的力量
左手屈指輕彈,三枚清靈散的粉末撒向四周,白霧炸開的瞬間,周遭的瘴氣退開半尺,露出腳下青黑色的石闆路,上麵刻著模糊的符文,像被血浸過的痂
音雀的銀鈴突然叮地響了一聲,她握著劍的手緊了緊:“隊長,這石闆路在動。”
話音未落,腳下的石闆突然翻湧起來,像沸騰的水
青黑色的石片翹起,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細縫,無數隻半寸長的黑蟲從縫裡鑽出來,口器閃著寒光,朝眾人腳腕爬去
“是蝕骨蟲!”牧野的聲音從右側傳來,他已打開毒囊,指尖捏著幾粒猩紅的藥粉:“別碰它們,沾上就會蝕穿骨頭!”
蕭落剛想擡腳去踩,被墨塵一把拉住
少年的馬尾在黑霧裡甩了個利落的弧度,長劍出鞘時帶起一道銀弧:“師姐退後。”
他手腕翻轉,劍氣掃過地麵,將蟲群攔腰斬斷,黑血濺在石闆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墨塵你好帥啊!”
蕭落的心聲在月笙腦海裡炸開,【這不就是小說裡麵那種黏人師弟嗎,這回我也值得擁有了,可惜呀,他不是男主,攻略不了……】
月笙沒工夫理會她的胡思亂想,奈何劍已出鞘,紅光在黑霧裡撕開一道裂口
她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掠到最前麵,劍尖點在石闆的符文中心,靈力注入的瞬間,那些符文突然亮起紅光,像活過來的脈絡
“雲燁,布鎖靈陣!”
“好!”雲燁的聲音從左側傳來,他已鋪開陣圖,指尖沾著硃砂,在地麵快速勾勒。青灰色的靈力順著紋路蔓延,將蟲群圈在陣中:“陣眼三分鐘內有效,快!”
君墨瀾的匕首不知何時已握在手裡,他身形比墨塵更野,像頭蓄勢的豹,匕首劃過蟲群時帶起腥風,黑血濺在他敞著的領口,與鎖骨的劍痕相映,透著狠戾:“磨蹭什麼?這點蟲子都搞不定,還想闖隕靈淵?”
“你行你上啊!”
琉璃傾雅的聲音帶著嬌嗔,紫色流仙裙在黑霧裡翻飛,劍光比她的裙擺更亮:“別把血濺到我裙子上!”
她劍氣偏巧落在君墨瀾身後,替他擋下幾隻漏網的蝕骨蟲,嘴上卻不饒人:“笨死了!”
冷映賢站在稍遠些的地方,指尖凝著丹火,火光照亮她半張清冷的臉
她沒直接動手,隻是將幾粒丹藥拋給眾人:“含著,防蟲毒。”
丹藥入口即化,帶著清苦的草木香,瞬間壓下喉嚨裡的腥氣
月笙的劍尖始終抵在符文中心,紅光越來越盛,石闆下的蟲群開始躁動,細縫裡傳來刺耳的嘶鳴
她能感覺到,這些蟲子隻是開胃小菜,石闆深處藏著更危險的東西
那股戾氣,比蝕骨蟲重百倍,正順著劍穗的紅繩往她經脈裡鑽
“還有十息!”雲燁的聲音帶著喘息,陣圖邊緣已開始發黑,顯然快撐不住了
“音雀,左後方!”月笙突然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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