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無咎連耳尖都紅透了，像浸了胭脂的玉
他攥著袖角的手微微發顫，說話時舌尖像是打了個死結，磕磕絆絆的：“你……你怎麼還偷看啊？”
話音剛落又慌忙擺手，指尖都在抖：“啊不……不是的，我、我才不喜歡你呢……”
那語氣虛得像紙糊的窗，風一吹就破
夏昭昭故意鼓著腮幫子，臉頰圓嘟嘟的，像含著顆沒化的蜜餞
她猛地轉過身，裙擺掃過廊柱，帶起一陣淡淡的梔子香：“那好吧。”
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刻意的委屈：“那我就去喜歡別人嘍，反正某人心裡壓根沒我。”
“不可以！”鶴無咎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都變了調，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拽，指尖堪堪擦過她的裙角，卻隻撈到一片虛空
眼看著夏昭昭的腳步沒停，真要往月亮底下走，鶴無咎的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眼
他也顧不上什麼儀態了，三兩步跨過去，鞋底子在青石闆上磕出急促的聲響，追上時胸口還在起伏，鬢角的碎發都亂了：“夏昭昭，你等等我……”
夏昭昭頭也不回，步子反而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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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無咎急得眼都紅了，伸手攥住她的左手
他的掌心有些燙，指節因為用力泛著白，像怕她跑掉似的攥得很緊
夏昭昭本想甩開，指尖觸到他掌心的薄汗時，心裡那點故意逗他的心思忽然軟了軟，隻惱怒地扭過頭，瞪著他：“你撒手！”
鶴無咎深吸一口氣，喉結滾了滾，聲音輕得像怕驚著什麼：“我喜歡你的……”
夏昭昭眯起眼，故意偏過頭，耳朵卻悄悄往他那邊湊：“你說什麼？風太大，我沒聽見。”
鶴無咎慢慢鬆開她的手，指尖還殘留著她腕間的溫軟。他望著她，那雙平日裡總帶著點疏離的漂亮眼睛，此刻像盛了滿眶的星子，亮得驚人，連語氣都比往常鄭重了百倍，一字一頓，像是在心底掂量了千遍萬遍：“我說，我喜歡你，夏昭昭，從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歡了。”
夏昭昭看著他這副樣子，眼尾的笑意藏不住了，卻故意闆著臉，指尖卷著自己的發梢：“有多喜歡？”
“很喜歡很喜歡。”他答得飛快，像是怕慢了一秒她就不信了
“很喜歡是多喜歡？”夏昭昭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我怎麼一點兒都感受不到？”
鶴無咎的臉更紅了，嘴唇動了動，像是在搜刮所有能說的話
晚風掀起他的衣袍，帶著他身上清冽的竹香，混著廊下的梔子味，纏纏綿綿的
他望著她的眼睛，語氣忽然變得很輕，卻字字清晰：“清風拂過窗檯，我想起你；滿心滿眼都是你，若你要，我這條命，也願意給你。”
他說完，緊張地攥著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像是在等一個判決
見夏昭昭隻是抿著嘴不說話，他心裡那點剛鼓起的勇氣瞬間洩了，懊惱得不得了，方才怎麼就嘴硬了？要是早點說，她是不是就不會生氣了？
正胡思亂想間，忽然感到左臉頰傳來一陣溫軟的觸感，像落了片帶著暖意的雲，輕輕一觸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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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昭昭親完還理直氣壯的說：“切，誰要你的命？凈給些沒人要的。”
鶴無咎整個人都僵住了，好半天才緩緩擡起手，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自己的臉頰，那點溫度彷彿還殘留在皮膚上
他猛地看向夏昭昭，眼睛瞪得圓圓的，裡麵滿是不可思議：“夏昭昭，你、你你……你親我！？”
夏昭昭仰頭看著他，下巴微微揚起，理直氣壯的樣子像隻偷了腥還得意的貓：“我就親你了，怎麼著？”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你都喜歡我了，我自然是想親就親嘍。”
她故意頓了頓，挑眉道：“怎麼，不許啊？”
鶴無咎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喜悅砸懵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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