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李昊的眼睛還盯著手機屏幕,手指往上滑了一下,頭也沒抬地“嗯”了一聲。
寧月看著他這副樣子,皺了皺眉,又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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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點休息,別再熬夜了。”
這一次,李昊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瞬。
“好,知道了。”
寧月轉身朝門口走去。
她的高跟鞋的聲音在狹小的客廳裡響了兩下,忽然停住了。
她轉過頭,又看了李昊一眼。
那一眼裡裝著很多東西,多到她自己都說不清。
有留戀,有失望,還有一股想要回頭再說點什麼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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