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學個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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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愣住了。
他上下掃了李昊一眼，臉上浮現出一種看著傻子似的好笑表情。
他咧開嘴，大咧咧地一揮手：“行啊！你叫給我聽聽！”
李昊清了清嗓子。
然後，他把老板自己說過的那句話原封不動地重複了一遍：
“嫌貴就別買啊，這不是窮人吃的！”
聽到李昊的話，水果攤老板先是愣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
但兩秒鐘過去後，他的臉色“唰”地一下變了。從疑惑到暴怒，隻用了不到一個呼吸的功夫。
“你！你敢耍我？！！”
他瞪大眼睛，猛地從竹椅上站了起來，兩條粗壯的胳膊從汗衫袖口裡伸出來，袖子已經擼到了肩膀上。
李昊一點沒慌。
他抬起一隻手，掌心向外製止了老板的動作。
“我勸你不要衝動，我這人一身毛病，你要是動我一下，你賣半輩子水果也賠不起！”
老板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那被怒火燒得發脹的腦袋，像是被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從頭到腳澆了盆冷水。
他的理智回來了一點，眼睛裡的凶光雖然還沒完全退，但身體已經不再往前了。
他站在原地，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不買就滾！別打擾我做生意！”
他最終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聲音惡狠狠的，卻已經沒了剛才的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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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昊卻沒有走，他把雙手背到了身後，整個人更加氣定神閒。
“那不行。”
老板眉頭一皺：“你還想怎麼樣？”
李昊輕輕吐出一口氣，抬起手搭在自己的胸口上，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浮誇的難受表情。
“你剛才聲音有些大，嚇到我了。”
他微微彎了彎腰，像是真的有些喘不過氣來：“我現在有些喘不過氣了，很可能就在這倒下了……”
他頓了頓，看了那筐車厘子一眼。
“不過我的醫生說，這時候吃點車厘子就沒事了。”
趙磊站在一旁，目瞪口呆。
他是知道李昊有幾分無賴的，但沒想到能無賴到這種地步。
當著人家攤主的麵，硬是把“我要訛你”說成了一種充滿了藝術感的行為。
那水果攤老板則咬牙切齒。他的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太陽穴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
他當然聽出了李昊話裡的意思——不給他就躺下了。
“你這是打劫！”老板氣急敗壞地喊了一聲。
李昊搖了搖頭，臉上又掛上了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話不要亂說！我什麼時候打劫了？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老板深呼吸了一口氣。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珠子轉了轉，開始權衡利弊。
這個點，正是上人的時候，真要鬨起來，也會影響自己的生意。
“給你優惠一點行吧？你要多少？”他壓著嗓子，準備退一步。
李昊搖了搖頭。
“不行，你送給我。”
老板的眼睛瞪得老大：“送給你？”
“對。”李昊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如果你送我一斤，我可能就沒事了……”
“不可能！”老板脫口而出。
他的聲音又高了起來，像是要把剛才受的所有窩囊氣都吼出來。
可剛吼完，他就看到李昊皺了皺眉，手又慢慢往胸口上放。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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