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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帳裡，呼延赤把酒碗放下。
“阿術拔被抓，雷大將不會高興。”
雀池烏冷著臉，“我會把蕭塵帶回去。”
一個千夫長笑道：“一個寧軍校尉，抓回去做什麼？剝了皮掛旗上。”
呼延赤搖頭，“不，我要他的手，能用焚海叉的人，手比頭值錢。”
另一個千夫長推開懷裡的女子，“寧人有句話，叫什麼來著？”
“生不如死。”
“對，讓他生不如死，抓回來當牛羊養，餓三日，再喂草，再問叉術。”
帳裡笑了起來。
蕭塵站在帳外，把焚海叉握穩。
他不急著進。
火還沒起。
糧倉那邊，蕭平已經到了。
兩個守糧的匈奴兵靠著車輪打盹。
蕭平一斧一個，沒讓他們叫出聲。
油囊被割開，第一處火起。
火從糧車底下鑽上去，很快爬到麻袋上。
乾糧草好燒，匈奴人為了取用方便，把車堆得太近。
有人喊：“起火了！”
趙懷的箭先到，哨塔上的人栽下來。
弓手連發，壓住外圍巡兵。
第二處，馬料也燒了。
馬先亂。
營裡喊聲多起來，匈奴兵從帳裡衝出，有的沒拿刀，有的還光著腳。
雀池烏從王帳裡出來，第一眼看西北角。
“糧倉！”
呼延赤抓起長弓，“不是城外大軍，是小股寧軍。”
雀池烏轉身，“封後營，別讓他們走！”
他話剛落，王帳外的燈架倒了。
第三處火信。
遠處山海關上，鼓聲響起。
張爾璿等的就是這個。
他翻身上馬，雙刀出鞘。
“親衛騎，衝西北角，隻衝半裡，不入營，誰跑過頭，回來自己領軍棍。”
二百騎壓出。
城上大軍也跟著擂鼓，北牆、西牆同時亮火。
匈奴前營以為寧軍全線出城，傳令的人跑斷了嗓子。
雀池烏的令被截成兩段。
救糧，救王帳，防城中大軍。
三件事一起壓來，他身邊親騎先亂了一拍。
蕭塵要的就是這一拍。
他從帳側進去，焚海叉直刺。
一個煉體七重的匈奴千夫長迎麵撲來，手裡大刀剛抬，臉上還帶著酒氣。
“寧狗找死！”
蕭塵沒用焚海叉。
他左手一抓，霜牙狼槍從背後布套裡滑出，隱匿散開。
槍身露出來時，那千夫長才看見。
他看見得太晚。
霜牙狼槍穿甲入胸，蕭塵手腕一壓，把人釘在帳柱上。
帳內剩下兩個千夫長愣住。
他們剛才還在說抓人喂草。
現在被釘住的人，是他們裡最能打的。
熊霸山從後麵擠進來，一盾拍翻一個。
“你們帳挺寬，適合挨打。”
蕭石跟著補刀，“別廢話。”
呼延赤退到帳門外，長弓拉開。
箭頭對著蕭塵。
“你就是蕭塵。”
蕭塵拔出霜牙狼槍，“是。”
呼延赤盯著槍，又看焚海叉。
“你身上的東西不少，阿術拔輸得不冤。”
“他還活著。”
“活著也廢了。”
呼延赤往後退半步，身後十幾名親騎圍上來。
“你跟我回草原，我不殺你，你說出叉術和這杆槍的來路，我讓你活著吃肉，不說，就把你當牛羊養，割一塊，喂一頓。”
熊霸山聽完，臉都皺了。
“大哥，他想吃你？”
蕭塵看著呼延赤，腦子裡隻算距離。
射雕者比阿術拔穩。
這人不貪招，不近身，身邊還留親騎擋線。
想殺他不難，想抓他難。
但劉牧要活口，嘯天堂還沒挖完。
蕭塵把焚海叉交到右手，霜牙狼槍壓低。
“抓活的。”
熊霸山一愣，“誰活？”
“他。”
呼延赤聽懂了寧話，第一次收了笑。
“你抓我？”
蕭塵腳下一動。
玄鋒衝營略鎖住營門兩側，短步切入親騎中間。
霜牙狼槍挑開第一把彎刀，焚海叉壓下第二人肩甲。
熊霸山跟上，一盾撞出路。
趙懷從帳外射箭，專打呼延赤身邊拉弓的人。
呼延赤退得快，箭也快。
他一箭擦過蕭塵肩甲，第二箭射向蕭塵膝下。
蕭塵沒躲遠，借力前壓。
第三箭未出，焚海叉已經到了呼延赤胸前。
呼延赤丟弓拔刀，刀刃剛碰上叉齒，整個人被壓回王帳柱邊。
蕭塵沒有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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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齒一偏，釘住他的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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