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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蕭塵把錢來福叫來了。
來福為江柔姐妹的侄子，不僅機靈過人。
忠誠也不是問題，正好當做蕭平兄妹的親隨。
“來福。”
“大人。”
“你跟著蕭平和蕭月去清玄觀，路上照顧他們，到了之後你不用回來，就留在那邊當他們的親隨。”
錢來福愣了一下，“大人，我不在蕭府裡了？”
“不在了。”
“那府裡的事——”
“有王峰，你放心去。”
錢來福應了說“我一定會照顧好他們。”
——
第三天。
水玄子如約來了。
還是那身道袍，背上挎著桃木劍，道童抱著葫蘆跟在後麵。
蕭塵在校場上等著，蕭平和蕭月站在他身後。
水玄子走到麵前，笑了一下。
“有答複了？”
“道長，此事我已經呈報大將軍，大將軍同意了。”
水玄子點頭，“大將軍是明白人。”
蕭塵說：“我弟弟妹妹年紀小，根骨再好也得有人教，交給道長我放心，但有一件事我得說在前頭。”
“蕭校尉請講。”
“他們姓蕭，是我的人，學什麼都行，但不能斷了跟家裡的聯係。”
水玄子看了他一眼，笑著搖頭。
“蕭校尉多慮了，清玄觀不是藏人的地方，弟子下山曆練是常事，逢年過節回家探親，觀裡從來不攔。”
蕭塵又說：“我另外派了一個親隨跟著，叫錢來福，不是修行的料，就是幫忙跑腿的，道長方便嗎？”
水玄子看了一眼站在後麵的錢來福，點了下頭，“一個人而已，不礙事。”
蕭塵抱了個拳，“那就拜托道長了。”
水玄子轉身看向蕭平和蕭月。
“你們兩個，願意跟貧道走嗎？”
蕭月先應了：“願意！”
蕭平看了一眼蕭塵，蕭塵點了下頭。
“願意。”
水玄子拍了拍手。
“好，那就走。”
他轉身就走，乾脆得像來吃了頓飯一樣。
蕭月背著包跟上去了。
蕭平走了兩步，停下來回頭。
“大哥。”
蕭塵看著他。
“我學完回來時哥哥肯定是大將軍了，到時候一定輔佐哥哥。”
蕭塵笑了一下。
“回來幫我打仗啊。”
蕭平的嘴抿了一下，轉身快步跟上了水玄子。
錢來福拉著一匹騾子走在最後，騾子背上馱著兩個大包袱。
走了幾步他回頭衝蕭塵喊了一句：“大人放心，有我在！”
蕭塵站在寨門口看著四個人往北走。
道童回頭看了一眼蕭月，嘟囔了一句什麼，蕭月拍了他腦袋一下。
走遠了。
蕭塵轉身回了府裡。
院子頓時安靜了不少。
他坐在書房裡翻賬冊，翻了兩頁放下了。
王峰端了碗熱茶進來。
“大人。”
“嗯。”
“二爺和月姑娘走了？”
“走了。”
王峰把茶放下，站了一會兒。
“大人，蕭府裡的事您放心。”
蕭塵端起茶喝了一口。
“老王，你說我送他們走，對不對？”
王峰沒想到蕭塵會問他這種話，愣了一下。
“大人覺得對，那就是對的。”
蕭塵搖頭，“我問你覺得。”
王峰想了想，認真說：“二爺和月姑娘是練武的種子，留在蕭府裡屬實是浪費了，出去了——天高海闊。”
蕭塵點了下頭，沒再說話。
他把茶喝完，起身去了校場。
拿起赤岩叉，開始練。
一叉一叉地劈，從日頭正中劈到偏西。
他站在校場中央，看著空蕩蕩的後院方向發呆。
蕭塵在校場上站了一會兒，進了後院。
江柔正在屋裡喂孩子。
蕭塵進去，沒急著說話，看了一眼兒子吃奶的樣子。
“景和長胖了。”
江柔抬頭，“你今天回來得早。”
“有事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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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塵在桌邊坐下。
“蕭平和蕭月走了，府裡少了兩個頂事的人，後院的事往後你和秦娘子她們管。”
江柔愣了一下，“二弟和月兒走了？”
“去清玄觀了，修行。”
江柔沒多問。
她把孩子遞給奶媽，擦了擦手。
“後院的事我能管，但賬目上的事我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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