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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塵看了看上麵的內容，記在腦子裡，把紙遞回去。
劉將軍沒接，“你拿去。”
“將軍——”
“你現在是什麼境界？”
“煉體四重巔峰。”
劉將軍看了他一眼。
“十八歲，煉體四重巔峰，你知道你差什麼？”
“差一口氣。”
“對，差一口氣就入真氣境，血元丹能幫你把這口氣催出來，但光吃藥不行，得有法子引，”他指了指那張紙，“這就是引的法子。”
蕭塵把紙折好揣進懷裡，“多謝將軍。”
劉將軍擺手，“謝什麼，你入了真氣境，我這山海關又多一個能打的。”
他頓了一下，看著蕭塵。
“抓緊練，我有預感，今年開春不太平。”
——
蕭塵回到鎮獅寨，當天就閉了關。
他把自己關在後院的柴房裡。
門從裡麵栓死，窗戶用布封了，隻留一條縫通氣。
江柔每天送三頓飯放在門口，敲兩下門。
看到屋裡沒動靜，放下就走。
頭三天，蕭塵按照童身培元方的步驟調息。
功法不複雜，核心就一句話——把體內散著的氣攏到丹田裡壓實。
他閉著眼坐了三天，氣在經脈裡走了上百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沉一點。
第四天，他把血元丹吞了。
藥丸入腹，一股熱流從胃裡炸開。
不是疼，是燙。
渾身的經脈被那股熱流衝得發脹，皮膚表麵滲出一層紅色的汗。
蕭塵咬著牙運功。
熱流順著經脈往丹田灌，丹田裡原本壓實的氣被衝開了，被他一點一點重新壓回去。
反反複複。
他在柴房裡坐了七天。
第七天夜裡，丹田裡的氣忽然不散了。
蕭塵睜開眼。
他抬手在空中握了一下。
指尖有東西——不是煉體境那種肌肉發力的感覺，是從身體裡麵湧出來的。
他站起來推開門，走到空地上，舉起赤岩叉，出了一叉。
叉麵劈在空氣中，發出一聲嗡響。
蕭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還差一點。
氣能從丹田出來了，但到了叉尖就斷了。
續不上真氣境的門檻就卡在這裡——氣要能離體，附著在器物上，收放自如。
他做不到。
差一線。
但這一線，比之前近了太多。
他收叉回屋，倒在床上睡了一天一夜。
——
第十六天，天還沒亮，寨門外響起急促的馬蹄聲。
親衛衝進後院，“大人，山海關八百裡加急！”
蕭塵從床上翻起來。
江柔被驚醒了，蕭塵按了按她肩膀。
“睡，沒事。”
他接過軍報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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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漆是劉將軍的印。
“北潯五萬兵分三路南犯，主力三萬攻山海關，左右兩路各萬人牽製庸城關和寒江關，校尉蕭塵即刻整軍，赴山海關大營聽令。”
蕭塵把軍報折好塞進懷裡。
“叫蕭石。”
蕭石住在隔壁院，一分鐘就到了，衣服扣子還沒係完。
“大哥？”
“北潯打過來了。”
蕭石的手停在扣子上。
“多少人？”
“五萬。”
蕭石把扣子係完了。
蕭塵在校場上點兵。
鎮獅營三千人，連夜集結。
王峰在後院門口站著，蕭塵經過的時候說了一句：“家裡交給你。”
王峰應了聲。
赤電已經牽出來了。
這半個月它跟蕭塵混熟了，看見他就用鼻子拱。
蕭塵翻身上馬，赤岩叉，流雲劍，斷雲叉都掛在鞍側。
“出發。”
三千人開出鎮獅寨的時候，天邊剛翻白。
——
蕭塵沒帶三千人一起去山海關。
他把部隊交給蕭石在路上慢行，自己帶二十個親衛騎快馬先走，半天就到了。
中軍帳裡人不少。
劉將軍站在沙盤前，身邊圍了七八個參軍和校尉。
蕭塵到的時候，幾個人回頭看了一眼。
有認識的，有不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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