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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鎮獅營三千人在半路上接到蕭塵的令。
直接轉向東，往寒江關方向走。
蕭塵在前麵帶路，赤電跑得快，時不時要勒馬等後麵的人。
三天後到了寒江關外圍。
蕭塵沒進城，把人藏在關東十五裡的山溝裡。
蕭石帶一隊人去關前偵察。
回來報了個數。
“北潯前鋒已經到了，大概三千人，正在紮營，後麵的大隊估計明後天到。”
“攻城了沒有？”
“還沒，在砍樹造梯子。”
蕭塵蹲在山溝裡啃乾糧，啃了兩口抬頭。
“等他攻城。”
第二天，北潯軍大隊到了。
第三天，
一萬人黑壓壓鋪在寒江關前麵的曠野上。
第三天，攻城。
寒江關不大，城牆隻有兩丈高，守軍兩千五百人。
關的姓呂，是個老實人。
北潯軍一輪一輪往上衝。
雲梯架上去，被推下來，再架上去。
關牆上魚叉不斷，滾木擂石往下砸。
打了大半天，北潯軍退了，城下留了一百多具屍體。
蕭塵趴在山坡上看完全程。
“明天還會攻。”
趙懷在旁邊問：“大哥，什麼時候動手？”
“等他換防。”
每支攻城部隊打完一輪就得退回去歇著，換另一批上。
交接的時候陣型最容易鬆。
第四天，北潯軍果然又攻了。
這次用力更猛，四麵同時架梯子，城牆上的守軍被拉扯得東奔西跑。
打到午後，攻城部隊開始後撤，第二批準備上。
兩批人在城前百步的地方交叉。
陣型散了，旗號亂成一鍋粥。
蕭塵站起來。
“走。”
三千人從山溝裡衝出來。
蕭塵騎赤電衝在最前麵，赤岩叉橫在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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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八百叉兵排成錐形陣，兩翼各兩百魚叉手。
北潯軍的後陣看見側麵衝出人來，第一反應是發愣。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蕭塵已經殺進去了。
赤岩叉劈出第一叉的時候，一個北潯什長連刀都沒拔出來。
叉刃從他的鎖骨劃到腰，人倒下了。
叉兵跟在後麵衝進去，一排叉尖紮進人堆裡。
北潯軍的後陣被捅了個對穿。
前麵正在撤的部隊聽見後麵炸鍋了，回頭一看，什麼情況？
蕭塵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三千人殺進去，攪了一刻鐘，轉身就走。
乾淨利落。
地上留了一千多具屍體。
北潯軍的將領追了兩裡地，被蕭石帶的伏叉刺了一輪，不敢追了。
——
回到山溝裡，蕭塵清點人數。
損失八十三人，傷二百餘。
趙懷擦著刀上的血問：“還打不打？”
“打，必須要接著打。”
第五天，蕭塵沒打。
他讓人在北潯軍營外圍放了一百隻魚叉，箭上綁著布條，上麵寫了四個字——“今晚來吃”。
北潯軍一夜沒合眼。
第六天白天，北潯軍不敢攻城了，分了三千人出來搜山。
當天夜裡，他帶五百人摸到北潯軍的糧草輜重旁邊。
一把火燒了三十車糧食。
北潯軍大營雞飛狗跳，蕭塵趁亂又砍了兩百多人。
第七天，他派熊霸山去寒江關送信，跟呂將軍搭上了線。
呂將軍一看來信，手都抖了。
城外那個打完就跑的，原來是殄虜營的蕭塵。
當天寒江關開了側門，放了五百守軍出來接應。
蕭塵帶著部隊輪換入城休整，傷兵留在城裡養，養好了再出去打。
蕭塵每次出手都挑北潯軍最鬆懈的時候——換防、吃飯、紮營。
打法簡單粗暴，叉兵衝進去砍一通，弓手在外麵射，撤退信號一響立刻走，絕不多留。
第十天，蕭塵在關城上跟呂將軍算了個總賬。
“十天，殲敵四千二百餘人，我方損失六百。”
呂將軍看著他，嘴唇哆嗦了兩下。
兩千五百人守城守得快絕望了，這個十八歲的後生從天上掉下來，把一萬人打得不敢攻城。
“蕭校尉……”
“別客氣，明天再打一波，他們差不多該撤了。”
——
第十一天。
天亮後，蕭塵率部再次從側翼出擊。
八百弓箭手先行，分三排，交替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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