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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虛子從袖子裡掏出一塊銅牌和一張泛黃的地圖，放在桌上。
“太虛觀。”
趙懷皺眉，“修道？”
雲虛子白了他一眼，“修武道，你以為修道就是打坐念經？”
蕭塵拿起銅牌看了看，上麵刻著太虛觀的標識。
雲虛子說：“這是引路信物，憑此可入太虛觀山門。
蕭塵，你的根骨和悟性，在我見過的年輕人裡算頭一份。
太虛觀的功法遠非小元氣訣可比，你若想走得更遠，這一趟該去。”
蕭塵收好信物。
這條路他早就想走了。
真氣境是他現在的天花板，再往上靠戰場搏命不夠，得有更高的功法和更係統的修煉。
趙懷喝了口酒，“大哥，你走了我們怎麼辦？”
“該乾嘛乾嘛，蕭石管鎮獅營日常，你管前鋒哨探，熊霸山統殄虜營，家裡那邊，景和秦娘子有郎中看著。”
趙懷點了點頭，沒再說。
蕭石放下碗，“大哥，你大概走多久？”
蕭塵搖頭，“不知道。”
桌上安靜了一會兒。
月靈跳到蕭塵腿上，用腦袋蹭他的手。
熊霸山突然開口：“大哥你放心走，殄虜營隻要還有一個人，山海關就丟不了。”
趙懷跟著說了一句，“鎮獅營也是。”
蕭石沒說話，端起碗喝了。
蕭塵把碗裡的酒乾了。
猴兒酒入喉辛辣。
他看了一圈。
該安排的都安排了。
第二天天沒亮，蕭塵背上行囊，帶著月靈出了營門。
赤兔馬拴在營外，看見他過來，打了個響鼻。
蕭塵摸了摸它的脖子，翻身上馬。
這段時間赤兔馬跟著他跑了不少地方。
寒江關、山海關，還跟著衝過幾次陣。
它的毛色比之前亮了，肌肉也結實了。
蕭爾更重要的是，赤兔馬身上有股子勁兒，不是普通戰馬能比的。
蕭塵看了眼麵板。
【赤兔馬】
【類別：異獸】
【境界：煉體七重】
【天賦：神行、鐵蹄、血脈覺醒】
煉體七重。
蕭塵自己才真氣境一重，這馬比他還能打。
他拍了拍馬背，“走吧，去太虛觀。”
赤兔馬撒開蹄子就跑。
——
太虛觀在青嵐郡，離山海關八百裡。
雲虛子給的地圖上標得清楚，沿著官道走，過三座城，翻一座山，就到了。
蕭塵沒急著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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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不是打仗，也不是追敵，沒必要把自己和馬都折騰得半死。
他走一段停一段，路過城鎮就進去看看。
青嵐郡這邊沒怎麼打過仗，百姓日子過得還行。
街上賣吃的、賣布的、賣雜貨的，都挺熱鬨。
蕭塵在一家酒館歇腳，點了兩斤牛肉，一壺酒。
店小二端上來的時候，還多看了他幾眼。
蕭塵身上穿的是軍服，腰間掛著斷雲叉，背後還背著兩把備用叉。
這副打扮，一看就是從戰場上下來的。
小二不敢多問，放下東西就走了。
蕭塵吃了一半，聽見隔壁桌有人在聊天。
“聽說了嗎？山海關那邊又打起來了。”
“打什麼？”
“北潯國啊，聽說被咱們寧國打得丟盔棄甲，主帥都死了。”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我表哥在軍中當差，親眼見的，說是有個年輕將軍，一叉紮死了北潯國的沈滄玄。”
蕭塵聽著，沒抬頭。
他把牛肉吃完，喝了口酒。
小二過來收碗，蕭塵問了句，“太虛觀怎麼走？”
小二愣了一下，“您要去太虛觀？”
“嗯。”
“那得往北走，過了清水縣，再翻青嵐山，山頂上就是太虛觀，”小二頓了頓。
“不過太虛觀不是誰都能進的，您有令符嗎？”
蕭塵從懷裡掏出雲虛子給的令符，亮了一下。
小二眼睛一亮，“您是雲虛子道長的朋友？”
“算是。”
“那您肯定能進，太虛觀的人最敬重雲虛子道長了。”
蕭塵付了錢，出了酒館。
——
又走了三天，蕭塵到了青嵐山腳下。
山不算高，但是陡。
山路是石板鋪的，兩邊種著鬆樹。
蕭塵牽著赤兔馬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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