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展期議題送上審貸會。我可以安排議程，不能一個人決定放款。”
“風控意見為什麼後補？”
歐陽菁端起紙杯，沒有喝，又慢慢放下。
“廠裡停工，市裡天天催。丁義珍說如果銀行再拖，工人就會堵門。我承認自己給了人情，也承認程序有問題。”
“蔡成功有沒有給你錢、購物卡，或者替你家人支付費用？”
“沒有。他送過東西，我讓秘書退回了。你們可以查登記，也可以查我的賬戶。”
陸亦可把當年的退回登記列入核查清單中。歐陽菁報出經手秘書的姓名和大概月份，卻說不出登記編號。她說得越具體，陳海的眉頭反而皺得越緊。
“我辦的是貸款展期，不是股權轉讓。後麵那份處置協議，不是我批的。”
陳海按住記錄紙。
“那誰批的？”
歐陽菁沒有立刻回答。
她向兩名記錄人員看了一眼，又把目光轉回陸亦可臉上。
“我要見陸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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