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湖麵很靜，莊園裡已有幾處餐廳停業，許多員工還在等工資。
“我妹妹還在外麵。她住哪裡，見過誰，趙瑞龍全知道。集團出事以後，他給我打過三次電話，每次都要我先把事情扛住。我要是不扛，他會先動誰？”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她如果沒參與集團經營，就依法說明情況。”
“我問的不是調查。”
高小琴轉過身，眼裡的水光已經壓不住。
“我停下來以後，誰保護我？誰保護我妹妹？”
高育良嘴唇動了一下。
他可以告訴她保留好證據，可以勸她依法說明，也可以要求公安對明確的威脅采取措施。可在趙瑞龍還沒有撕破臉以前，誰都不能用一句可能有危險，給她們姐妹一張永遠有效的護身符。
更何況，祁同偉已經被要求說明與山水集團的私人往來。自己此刻若開口讓他保護高小琴，隻會把三個人徹底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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