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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成農牧技術服務的賬戶在半小時後被凍結。
賬戶內隻有兩筆大額收入。
一筆來自北原集團。
一筆來自一家境外貿易公司。
收款備注都是“樣品服務”。
第二筆轉賬發生在兩年前。
金額不大，隻有十二萬元。
收款後第三天，盛達農牧服務成立。
陳國安的名字出現在開戶資料的聯係人欄。
林曉燕把資料發給江根生。
陳國安看到後，臉色變了。
“我沒有給他們開戶。”
“資料上是你的身份證複印件。”
“我隻在臨川公司提交過一次證件複印件。”
“給高振林？”
陳國安抿著唇。
“他當時說是展會保險登記。”
“你有沒有在那份材料上簽字？”
“沒有。”
安全局人員將開戶資料帶走。
淩晨三點，臨川冷庫的負責人交代了一件事。
貨車改道前，曾經收到一個電話。
對方沒有說姓名，隻說：
“先把帶北原標誌的袋子換掉，南港那邊已經封了。”
電話撥出號碼是北原集團南港辦事處的座機。
江根生讓林曉燕把南港辦事處所有外線通話記錄調出。
記錄顯示，電話撥出時間是晚上十點零三分。
比市場公告早九分鐘。
公告還沒發布，對方已經收到封存消息。
江根生合上文件。
“市場內部有人提前通報。”
方啟明站在門口。
他剛接完一個電話。
“後場倉庫管理員不見了。”
“哪個管理員？”
“負責夜間收貨的老嚴。”
老嚴沒有回家。
他的手機在南港舊工業區附近關機。
安全局調取沿路監控，在一處加油站找到他的身影。
老嚴沒有上車，隻在便利店買了兩包煙。
監控裡，他和一個穿灰色夾克的人交談了四分鐘。
灰衣人離開後，老嚴打了一通電話。
號碼屬於北原集團南港辦事處。
“先找人，別急著定性。”
江根生把老嚴的工資記錄和社保資料放在一起。
工資由海源農牧發。
社保由北原集團代繳。
最近三個月，老嚴賬戶裡多出兩筆轉賬。
一筆來自海源農牧。
一筆來自萬成農牧技術服務。
每筆都是三千元。
備注是“倉儲補助”。
“這不是正常工資。”
林曉燕說。
“先查補助對應的出入庫單。”
南港舊倉庫的電腦已經送去檢驗。
硬盤恢複出一份被刪除的表格。
表格名稱仍是“庫存調整”。
但內容比現場發現的三份表格多出兩頁。
一頁是飼料批次。
另一頁是“異常數據處理”。
異常數據處理欄記錄著三種辦法。
更換飼料。
調換兔舍。
調整統計時間。
周建國把這頁紙拿在手中。
“這不是臨時處理。”
“誰批準的？”
“表格沒有簽字。”
林曉燕在表格底部發現一個隱藏單元格。
裡麵有一串縮寫：
GZL。
許文把倉庫打印機的使用記錄恢複出來。
過去六個月，打印過三十七份飼料調撥單。
其中二十一份收貨人寫著“北原集團南港辦事處”。
十六份寫著“臨川示範場”。
打印時間集中在淩晨和周末。
江根生讓安全局把這些材料和銀行記錄合並。
老嚴的補助到賬時間，恰好對應三次夜間出庫。
“先找老嚴。”
下午兩點，老嚴主動去了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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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進門，隻讓方啟明把江根生叫出去。
“我沒拿飼料。”
“你去舊工業區做什麼？”
“有人讓我把倉庫備用鑰匙交出去。”
“交給誰？”
老嚴坐在台階上，手指一直撚著煙盒。
“灰衣服的人。”
“你認不認識？”
“見過兩次。第一次是在北原辦事處，第二次是在舊倉庫。”
“叫什麼？”
“別人叫他趙經理。”
江根生把趙世成的照片拿出來。
老嚴隻看了一眼，就把照片推開。
“不是他。”
“那是誰？”
“我不清楚。”
“他給你多少錢？”
“沒有給錢。”
“那兩筆倉儲補助呢？”
老嚴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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