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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著林薇薇的眼睛，“你願意來嗎？”
林薇薇沉默了幾秒。
“會所那邊……”
“提前一周申請離職，按流程走。”
葉辰說，“這一周裡，你依舊在會所正常工作，但如果聽到任何和王東海、宋虎、玄清觀有關的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林薇薇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好。我乾。”
葉辰遞過一份簡易的入職協議。
林薇薇簽字的時候，手指有些顫抖——
那是握了太久酒杯和托盤之後，終於握住另一條路的顫抖。
下午兩點。
沈玉蓉在茶水間準備午飯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葉辰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女人。
陳佳佳。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連衣裙，化了精致的妝，手裡拎著一個名牌包。
看到葉辰的瞬間，她臉上立刻堆起笑容——
那種刻意討好的、帶著一絲心虛的笑。
“葉辰……好久不見。”
葉辰沒有讓開門，隻是站在門口看著她。
“有事？”
陳佳佳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複：“我……我聽說你現在自己開了公司？辰鳶商貿？挺厲害的。”
葉辰沒有接話。
陳佳佳咬了咬嘴唇，往前走了一步：“葉辰，我知道之前的事情……我對不起你。
但是王東海他……他現在對我也不是很好。你知道的，我當初也是沒辦法……”
“說重點。”
葉辰打斷她。
陳佳佳的表情一滯。
她看了一眼葉辰身後的沈玉蓉，眼底閃過一絲嫉妒，然後壓低聲音：“明天的股東大會，王東海準備了很多材料，他讓我去作證……說夏芷若私吞公司資產。”
“然後呢？”
“我……我可以幫你。”
陳佳佳往前又湊了一步，聲音更低了，“隻要你……隻要你願意原諒我，我可以在股東大會上反水，幫你說話。”
葉辰看著她的眼睛，三秒鐘後，嘴角微微一動。
“不需要。”
陳佳佳的臉色一白：“葉辰……”
“你來這裡不是真心想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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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辰平靜地說，“王東海讓你來刺探情報，順便試探我手裡有沒有什麼底牌。對嗎？”
陳佳佳的瞳孔猛地收縮。
“回去告訴王東海，明天股東大會上，我等著他。”
葉辰往後退了一步，“以後不要再來了。”
門在陳佳佳麵前關上。
她站在走廊裡，臉色青白交替，咬著嘴唇站了十幾秒，轉身走了。
葉辰回到辦公室，沈玉蓉遞過一碗熱湯。
“你前女友？”
“前。”
葉辰接過碗，“以後也不會有任何關係了。”
晚上七點，破咒溯源符傳來新的波動。
葉辰閉上眼睛感知——
王東海的位置再次移動到玄清觀方向，這一次停留的時間更長。
一個小時後，咒珠的靈力特征發生了變化——不是消失，而是……疊加。
有新的咒力注入了王東海身上的咒物。
葉辰睜開眼睛，額角有一層細汗。
那股新的咒力氣息很詭異，帶著一種暴戾和偏執的特質——像是專門用來扭曲人心智的東西。
清虛給了王東海一件新的咒器。
周五下午兩點，天海商貿三樓會議室。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
王東海居中而坐，左手邊是他的律師和財務，右手邊是幾個被他拉攏過來的小股東。
陳佳佳坐在靠牆的位置，穿著一身職業裝，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夏芷若坐在對麵，身邊是她的律師和會計。
她的臉色很平靜，但握著筆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
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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