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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抽出第二份文件：“這是三年前，夏芷若個人出資委托外部實驗室進行配方優化的費用清單和合同。
費用來源是她的個人賬戶，和天海商貿的財務沒有任何交集。”
第三份文件：“這是配方最終定型後，夏芷若與辰鳶商貿簽署的授權協議。
協議上明確注明——配方歸屬權為夏芷若個人所有，授權使用權歸辰鳶商貿。”
三份文件依次傳閱。
會議室裡的氣氛微妙地轉變了。
幾個中立股東的表情從懷疑變成了猶豫，陳姓股東更是低下了頭，不敢看王東海的眼睛。
王東海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他猛地一拍桌子，手腕上的咒珠震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嗡鳴。
“就算配方是你的，但天海商貿在市場推廣、渠道建設上投入了大量資金！
這些成本你怎麼算？”
“市場推廣？”
葉辰看著他，“王總，天海商貿在古方美妝項目上的推廣費用總共不到二十萬元，而且這筆錢是從夏芷若的股東分紅裡扣除的。
你要我把財務流水調出來當場核對嗎？”
王東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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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辰轉向陳佳佳，“陳小姐，王總讓你來作偽證，說夏芷若私吞公司資產。
你確定要在公證員麵前說這些話嗎？作偽證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陳佳佳的臉色瞬間煞白。
她張了張嘴，看了一眼王東海，又看了一眼葉辰，最終低下頭一言不發。
葉辰收回目光，看向陳姓股東：“陳總，您手裡那塊城北的地，土地證上有個小瑕疵——
1998年那次過戶手續，缺了規劃局的最終審批章。
這件事我想您應該很清楚。”
陳姓股東的臉色驟變。
“如果有人追究起來，那塊地的產權歸屬會很麻煩。”
葉辰平靜地說，“我手裡有完整的檔案複印件。
當然，我不想用這種方式威脅您——
我隻是希望您今天的投票，能夠基於事實和良心，而不是被某些人的利益綁架。”
陳姓股東沉默了十幾秒，緩緩點了點頭。
公證員看了一眼時間：“各位股東，現在進行投票表決。
議題：古方美妝配方歸屬權是否屬於天海商貿公司資產。讚成的舉手。”
王東海舉起了手。
他身邊的兩個小股東猶豫了一下，也跟著舉手。
“反對的舉手。”
夏芷若舉手。陳姓股東沉默了三秒，舉起了手。
三個中立股東互相看了看，其中兩個人緩緩舉起了手——
那是蘇清鳶下午打過電話的劉建國和馬秀芬。
最後一個中立股東看著桌上的文件，最終也舉起了手。
公證員記錄下結果：“讚成三票，反對六票。
議案不通過。
古方美妝配方歸屬權認定為夏芷若女士個人資產，授權使用權歸辰鳶商貿所有。”
王東海的臉色從陰沉變成了鐵青。
他死死盯著葉辰，眼底的暴戾幾乎要溢出來。
咒珠的靈力在他手腕上瘋狂翻湧，葉辰的望氣術清楚地看到那團暗紅色的煞氣正在侵蝕他的氣場——
理智正在被瘋狂取代。
“葉辰。”
王東海的聲音低沉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你以為贏了這一場就完了？”
葉辰看著他，沒有說話。
“我會讓你後悔的。”
王東海站起身，“很快。”
他轉身離開會議室，陳佳佳和他的律師跟在後麵。
門被重重摔上，會議室裡回蕩著嗡嗡的餘響。
夏芷若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看向葉辰：“謝謝你。”
“應該做的。”
葉辰收起文件，“不過接下來要小心。王東海現在的狀態很不對，他可能會做出極端的事情。”
夏芷若點點頭，眼中有一絲擔憂。
葉辰走出會議室，林薇薇快步跟上來：“葉總，我剛才收到會所那邊同事的消息——
王東海昨天晚上在鬆濤閣訂了今晚的包間，還特地要求了六個人的位置。”
“六個人？”
葉辰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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