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錢發動引擎。
“老大，直接去化工廠？”
“不。”
葉辰靠在後座，“先去南郊轉一圈。我要看看吳伯雄那兩個人在哪。”
車開出安全屋，往南郊方向開。
路上，葉辰的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條短信。
陌生號碼。
“葉先生，貧道在化工廠等了一夜。您什麼時候到？——清虛。”
葉辰盯著短信，眉頭皺得更緊了。
清虛等了一夜？
這老東西在搞什麼鬼？
他回了條消息。
“十二點準時到。”
發完消息，葉辰把手機扣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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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蓉湊過來。
“怎麼了？”
“清虛說他在化工廠等了一夜。”
“一夜？”
沈玉蓉愣了，“他為什麼要提前去？”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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