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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虛的笑聲停了。
“吳老板？”
他的語氣變得很冷。
“吳老板不過是個凡人，也配分信物？”
灰夾克的臉色鐵青。
“清虛，你——”
葉辰臉色一變，一腳踹開門。
房間裡，灰夾克躺在地上，胸口插著一根木刺，血流了一地。
平頭撲在灰夾克身邊，手裡掏出一把匕首，對準清虛。
清虛坐在房間角落的椅子上，手裡拄著根黑色拐杖，臉上帶著冷笑。
山羊胡術士和刀疤臉術士站在清虛兩邊，手裡各自捏著一張符紙。
清虛看到葉辰，笑容更深了。
“葉辰，你來得正好。”
葉辰沒動。
他用望氣術掃了一圈。
灰夾克傷得很重，但還沒死。
平頭手裡的匕首在抖。
山羊胡術士和刀疤臉術士的咒力波動很強，隨時準備動手。
清虛坐在椅子上，氣息虛弱，但眼裡全是算計。
這老東西，果然在布局。
沈玉蓉跟在葉辰身後，看到地上的灰夾克，臉色變了。
“他怎麼了？”
“被清虛偷襲了。”
葉辰走進房間，盯著清虛。
“清虛，你這是什麼意思？”
清虛笑了。
“什麼意思？貧道隻是在清理垃圾。”
他指了指地上的灰夾克。
“吳伯雄那老東西，以為派兩個人來，就能分一杯羹？他也配？”
平頭咬牙切齒。
“清虛，你他媽找死！”
他握著匕首就要衝上去。
刀疤臉術士抬手，一張符紙飛出去，貼在平頭臉上。
平頭瞬間僵住，像根木樁一樣杵在原地。
清虛站起來，拄著拐杖走到平頭麵前。
“年輕人，貧道勸你一句。凡人就該有凡人的自覺，別摻和術士的事。”
他抬手，在平頭肩膀上拍了一下。
平頭的身體突然抽搐起來，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十幾秒後，平頭直挺挺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沈玉蓉倒吸一口涼氣。
“他死了？”
“對。”
葉辰的語氣很平靜，但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銀針盒。
清虛轉過身，看著葉辰。
“葉辰，貧道知道你在想什麼。”
他頓了一下。
“你在想，貧道把你約到這兒，是想借那兩位師兄的手殺你，然後奪走黑盒子。”
葉辰沒否認。
清虛笑了。
“你猜對了一半。”
葉辰皺眉。
“什麼意思？”
“貧道確實想拿到黑盒子。”
清虛拄著拐杖往前走了兩步。
“但貧道不想殺你。”
葉辰盯著他。
“那你想乾什麼？”
清虛停下腳步。
“貧道想跟你合作。”
葉辰冷笑。
“合作？你殺了吳伯雄的人，這叫合作？”
“吳伯雄的人該死。”
清虛的語氣很冷。
“他們不過是吳伯雄派來試探虛實的炮灰。留著也沒用，不如殺了乾淨。”
他轉頭看向山羊胡術士和刀疤臉術士。
“兩位師兄，你們說是不是？”
山羊胡術士點頭。
“清虛說得對。吳伯雄那老東西野心太大，不殺他的人，遲早是個禍害。”
刀疤臉術士也點頭。
“現在凡人死了，咱們可以好好談正事了。”
葉辰的手指在銀針盒上停了一拍。
這三個術士，早就商量好了。
殺吳伯雄的人，隻是開胃菜。
真正的目標——
是他。
清虛重新看向葉辰。
“葉辰，貧道知道你手裡有黑盒子。貧道手裡有血玉。咱們兩個，一個有盒子，一個有鑰匙。”
他停頓了一下。
“分開，誰都打不開。合起來，才能拿到蕭先生的信物。”
葉辰沒接話。
清虛繼續說。
“貧道今天把你約到這兒，就是想跟你做個交易。你把黑盒子給貧道，貧道用血玉打開。到時候，信物咱們一人一半。”
葉辰盯著他。
“一人一半？”
“對。”
清虛點頭，“信物裡有蕭先生背後那些人的名單。你拿一半，貧道拿一半。咱們各自對付蕭先生。”
葉辰冷笑。
“清虛，你當我傻？”
清虛的笑容收了。
“你什麼意思？”
“盒子在我手裡，我為什麼要給你？”
葉辰往後退了一步。
“你手裡有血玉，但血玉沒用。因為盒子在我這兒。”
他頓了一下。
“你想要盒子，就得拿血玉來換。”
清虛的臉色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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