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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辰沒有回複短信。
他撥通母親的電話。
鈴聲響到第五下，林淑蘭接了。
“辰兒，怎麼這時候打電話？吃飯沒有？”
葉辰緊繃的肩膀稍稍放鬆。
“吃了。媽，今天有人去看你嗎？”
“早上來了個護士，給我換了病房，說原先那層樓要檢修。”
葉辰坐直。
“換到哪兒了？”
“我也沒記樓號，你劉姨推我過來的，窗外能看見湖。”
母親停了停。
“你是不是要來？我讓護士把地址發給你。”
“不用，我問問醫院。”
葉辰儘量放緩語氣。
“你先休息，別一個人出病房，等我電話。”
掛斷後，他立刻聯係戎彪。
“我媽被轉院了，去查手續。別先找吳伯雄，查是誰簽的字。”
沈玉蓉把清虛往旁邊推開，給葉辰騰出位置。
“照片是什麼時候拍的？”
葉辰重新點開照片。
床頭有一塊電子鐘，顯示上午九點十七分。
他那時還在安全屋。
對方提前動的手。
清虛縮了縮脖子。
“蕭先生要抓你，早晚會找你家裡人。”
葉辰抬手扣住他的下頜。
“照片裡的地方，你去過沒有？”
“沒有。”
“看仔細。”
清虛看了好一會兒，搖頭。
葉辰鬆開手。
他沒有再逼，轉而聯係夏芷若，將照片發過去。
電話幾乎立刻回了過來。
“這是仁和康養中心的病房。”
夏芷若的語速很快。
“床頭扶手是定製的，我外婆住過。你母親怎麼會在那裡？”
“有人轉過去了。”
“手續給我，我找院方核實。”
“先別提我。”
電話另一端頓了一下。
“明白。你別直接過去，我讓律師一起查。”
葉辰把手機放下，取出盒中的東西。
除了令牌，底層還有一張折起的薄紙。
先前清虛隻顧著取令牌，沒動下麵這層。
紙邊壓著一道金屬卡條，上麵殘留著藥粉。
葉辰用銀針挑開。
展開後，紙上全是數字。
日期、數量、編號，還有一欄寫著“交付”。
沒有人名。
清虛看了一眼，呼吸忽然亂了。
葉辰把紙轉向他。
“認得？”
“早年的領藥底賬。”
“你剛才還說信物裡有人名。”
清虛把臉偏開。
葉辰直接抓住他受傷的小腿。
“我沒工夫聽第二遍假話。”
“貧道隻看過登記簿！名單不在令牌裡，令牌能調登記簿！”
清虛疼得彎下腰。
“這張紙上的編號，對應的就是領藥人！”
葉辰鬆開手，把紙遞給沈玉蓉。
“拍清楚，發給蘇清鳶，讓她找能查到的公開信息，別碰來曆不明的網站。”
沈玉蓉接過去。
老錢在前麵低聲開口。
“老大，回安全屋？”
“不回。”
母親被悄悄轉院，吳伯雄又能盯到化工廠。
眼下誰接觸過哪一處地址，都得重新過一遍。
“找個正常營業的停車場，先停十分鐘。”
車駛入一家商場地下。
葉辰坐在後座，替自己手上的傷口換了一層紗布，又檢查清虛的氣脈。
對方斷印後，原本就紊亂的咒力散了大半，短時間內沒法重新動手。
葉辰仍沒拔掉他的銀針。
“你們抓來的女孩，送出去時也用編號？”
清虛不吭聲。
“方瑤，你記得嗎？”
清虛抬起頭。
“臨川送來的那個？”
“她還活著。”
清虛喉結動了動。
葉辰壓住心口湧上來的怒意，把手機錄音打開。
“她怎麼從臨川到江城的，誰接，誰送，一個個講。”
清虛看著錄音界麵。
“貧道講完，你能保我不死？”
“我能把你活著交出去。你乾過的事，自己交代。”
清虛咬緊牙關。
葉辰沒有催，隻將他的腿往車門邊挪了挪。
清虛終於低下頭。
“接貨的人叫陳啟，江城通源物流的副經理。送到觀裡時，有車單……”
“車單在哪？”
“觀裡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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