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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車。”
葉辰開口時，車已經停著。
老錢回頭看他，沒敢接話。
葉辰揉了一下眉心，把視頻重新播放。
畫麵中，護士推來的輸液架停在床尾，藥袋還沒接上。
他立即撥通林淑蘭的電話。
“媽，床邊剛拿來的藥，先別輸。”
“怎麼了？”
“我要給你調一下用藥，等醫生核對過再輸。”
林淑蘭聽出不對勁。
“辰兒，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我正在過來。”
葉辰沒有繼續編。
“先聽我這一次。”
母親安靜片刻，答應了。
他隨後給夏芷若發去視頻，叮囑她到場後留住那袋藥，再聯係蘇清鳶，請她把標簽截圖交給可靠的醫生辨認。
沈玉蓉盯著自己的名字。
“他們想讓我過去？”
“先別下結論。”
葉辰握了一下她的手，發現她指尖涼得厲害。
“你跟老錢待在外麵。”
沈玉蓉剛要開口，他便把手機遞過去。
“這回你得看住清虛。他認識送藥的人，有些東西隻有他能認。”
她看著屏幕，點了頭。
“你進去以後，電話別掛。”
仁和康養中心離商場不遠。
葉辰趕到時，夏芷若的車已經停在門口。
她帶來的律師姓鄭，正在跟接待處核對轉院材料。
“你母親沒輸新藥。”
夏芷若迎上來。
“我讓護工守著，院方暫時沒敢強迫。”
葉辰胸口堵著的氣總算緩了一點。
“藥袋呢？”
“護士拿走了，說送錯病房。”
“監控留了嗎？”
鄭律師舉了舉手機。
“已向院方提出保存要求，對方口頭答應了，書麵回執還沒給。”
葉辰點頭，跟他們進了電梯。
病房外站著兩個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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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戴金邊眼鏡的男人攔在門口。
“葉先生？我是梁晉，這裡的負責人。”
“讓開。”
“您母親正在接受專業康複，不宜探視太久。”
葉辰拿出手機，將那段視頻停在藥袋特寫上。
“解釋一下。”
梁晉看了看。
“護士拿錯了，已經糾正。”
“沈玉蓉沒在這裡住院，她的名字怎麼出現在藥袋上？”
梁晉扶眼鏡的手停了停。
鄭律師已經打開錄音。
“梁主任，請你說明標簽來源、開具人員以及醫囑記錄。”
“內部流程問題，我們會調查。”
葉辰往前一步。
兩名保安伸手阻攔。
他抬臂壓住其中一人的手腕，把人推到牆邊，另一隻手擰開房門。
“辰兒？”
林淑蘭坐在床上，手裡還捏著沒吃完的半塊餅乾。
看到母親，葉辰沒有再動手。
他走過去，替她把被角壓好，手指搭在腕上。
脈象平穩。
留置針裡也沒有異常氣息。
他查完床邊的藥品，這才坐下。
“媽，換個地方住。”
林淑蘭看了看門外的人。
“是不是要花很多錢？”
“公司有合作醫院，過去方便。”
“那就聽你的。”
她把餅乾袋遞給他。
“臉色這麼差，吃點東西。”
葉辰接住袋子，喉頭有些發緊。
他拆開一塊，咬了一口。
夏芷若站到床邊，笑著跟林淑蘭打了招呼，扶她穿外套。
梁晉走進病房。
“葉先生，出院手續還沒批準。”
“為什麼不批？”
“您母親原有心肺問題，貿然轉院，出了事誰負責？”
鄭律師把授權書放在桌上。
“家屬申請轉診，請提供具體醫療風險說明和當前治療記錄。接收醫院的醫生已經在路上。”
梁晉沒有碰那張紙。
“葉先生，我們單獨談兩句。”
葉辰跟他走到病房外。
走廊儘頭有間配藥室，門虛掩著。
梁晉停下腳步，壓低聲音。
“東西帶來了嗎？”
“你發的短信？”
“誰發的不重要。把令牌給我，你母親立刻走。”
“藥袋也是你準備的？”
“那是提醒，沒必要緊張。”
葉辰抬起手機。
梁晉瞥了一眼。
“錄音？隨便錄。我剛才說的東西，指的是欠費單據。”
他伸手推開配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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