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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辰上車後，先讓戎彪保持距離。
“車往哪邊走？”
“西環，剛過收費口前麵的岔路。”
“有沒有上高速？”
“沒有，往舊貨運站去了。”
葉辰將位置發給周德勝。
對方已經聯係上江城負責相關線索的刑警，電話很快轉了過來。
接電話的姓羅。
葉辰隻報確認過的事：清虛認出車輛用途，通源物流涉及臨川人員轉送，車從存放交接原件的倉庫駛出。
“車裡有沒有人，目前看不見。”
“我們安排附近警力過去，你們不要強行逼停。”
“明白。”
老錢握緊方向盤，在前麵路口轉了彎。
沈玉蓉將安全帶扣好，坐到葉辰身旁。
清虛蜷在另一邊，腿上的傷滲出血來。
“追這輛車沒用，司機未必認得吳伯雄。”
葉辰看了他一眼。
“我先看車裡的人。”
清虛低下頭，不再出聲。
手機又震起來。
吳伯雄。
“葉先生，你人呢？”
“你的倉庫出了一輛車。”
“那是物流公司的正常調度。”
“清虛在我旁邊，要不要聽他講講車裡怎麼改的？”
電話裡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有什麼東西碰翻了。
吳伯雄很快接上。
“我確實不清楚，倉庫早租給他們了。”
“行，那你把租賃合同準備好。”
“你不能聽清虛一麵之詞！”
“所以我要開車門看看。”
吳伯雄急忙喊住他。
“等一下！那輛車有人盯著，你們不能亂動！”
葉辰按住手機。
“誰盯著？”
“接收方。”
“你剛才還不清楚。”
吳伯雄徹底沒了後話。
葉辰把通話掛斷，將這一段錄音發給鄭律師備份。
車駛到舊貨運站附近，老錢將速度降了下來。
前方路邊停著一輛小貨車，戎彪安排的人就在車裡。
那人壓低帽簷，指向右側封閉的停車場。
冷藏車已經進去。
門口有人登記，司機正拿著單據交涉。
葉辰從車窗往裡看，望氣術掃過車身。
駕駛室兩個人。
後方車廂裡，還有三團很弱的氣血反應。
其中一團起伏斷續，幾乎被壓在密集的咒力下麵。
他拿出手機。
“羅隊，車裡至少三個人，有一個狀態很差。”
“你怎麼確認的？”
“我有辨別辦法，具體可以當麵解釋。救護車最好一起過來。”
羅隊沒有在電話裡糾纏。
“人已經到路口，你們往後撤，別讓司機受驚。”
葉辰看見兩輛車轉過來，隨後又有一輛交警摩托駛向停車場。
他鬆開車門把手，等著。
沈玉蓉卻攥住了他的衣袖。
“後麵。”
一輛灰色商務車停到冷藏車旁邊。
車門一開，下來兩個人。
其中一個穿藍色工裝，手裡拿著長柄扳手，徑直走向冷藏車尾。
葉辰記起屠方控製黑霧時的氣息。
眼前這人修為差得遠，但袖口也有相似的咒力。
他立即撥回羅隊。
“有人準備開後門，藍工裝那個身上有危險物品，別貼近！”
停車場門口已經有人亮證件。
司機臉色變了，回頭衝工裝男人抬手。
工裝男人沒有停。
扳手砸向後門角落的一根細管。
葉辰推門下車。
他跑過去時，銀針已捏在指間。
扳手第二次抬起，銀針先紮進男人腕部。
對方手掌一鬆，扳手砸在自己腳邊。
葉辰衝進門，一腳將扳手踢遠，抓住後門扶手。
工裝男人朝他撞過來，另一隻手伸向袖內。
葉辰抬肘頂住對方下頜，將人壓在車身上。
一包灰白粉末從袖中掉落。
羅隊帶著人趕到，兩人接手控製工裝男人。
“退開！”
葉辰鬆手，立刻指向那根被砸裂的細管。
“先關製冷機！”
司機還想往駕駛室鑽，被交警攔住。
老錢已經跑到另一側，照葉辰的指點扳下外置開關。
機器停了。
葉辰聽見車裡傳來很輕的敲擊。
三下。
停一會兒，又兩下。
他後頸發緊，轉向司機。
“鑰匙。”
司機攥著褲袋。
“我就是開車的，貨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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