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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辰回到輪椅旁，抬手壓住蕭承安後頸。
符紙已經燒掉大半。
針尾圓片重新轉動，比剛才更快。
他將兩根銀針換了位置，借真氣封住圓片邊緣，先穩住往外湧的血。
蕭承安咬著紗布，喉間全是喘息。
“底座動了。”
葉辰抬頭看向跟來的羅隊。
“不能再等。”
“我帶人跟你下去。”
羅隊轉身安排，葉辰卻沒走。
這枚針隻要沒人壓著，片刻就能出事。
蕭長青扶住床欄。
“需要什麼，你講。”
葉辰看了眼他的手。
氣血亂，藥力更亂，連基本的真氣運轉都沒有。
不行。
門口的屠方上前。
“我來。”
葉辰盯住他右手。
“把掌心攤開。”
屠方照做。
葉辰搭上他的腕脈，探了片刻。那股腐蝕性的咒力仍在，但比碼頭那晚弱了不少，袖下還留著未愈的傷。
“我隻能教你壓針，動一下別的心思，最先出事的是他。”
“你教。”
葉辰取出兩根銀針，分別刺入屠方腕側，將他的咒力限製在一條經脈裡。
屠方手臂瞬間繃緊。
“忍住。”
葉辰拉著他的手按上圓片。
兩股力量交接，針尾終於緩住。
“就維持這個力道，別加，也別撤。”
屠方額頭見汗，點了下頭。
葉辰又在旁邊補好銀針，轉向護士。
“監護別斷，有變化立刻通知。”
蕭承安睜開眼，看著他收針盒。
“我等……你回來。”
葉辰將滑下來的紗布重新塞好。
“省點力氣。”
出了病房，他給沈玉蓉發去一條消息，讓她留在警局配合筆錄，不必過來。
短信剛發出，貨梯停了。
地下二層的通道入口已經拉起警戒。
一名保安被控製在牆邊，工作台上的顯示器還在播放舊畫麵。
羅隊的人調開後台。
陳啟推箱子的錄像，是三分鐘前。
他沒有走車庫出口，轉進了設備通道。
葉辰沿著通道走了十幾步，腳下忽然停住。
門框下有一條新抹的紅痕。
咒力很淡，位置卻正好在人邁步時能碰到的地方。
“先別進。”
他用桃木短刃刮去紅痕，挑出藏在膠條內的薄片。
薄片一斷，通道深處便傳來鐵輪擦地的聲響。
有人加快了動作。
葉辰越過門檻，沿著聲響追過去。
拐角後，陳啟正推著箱子往貨運平台走，身邊跟著兩名壯漢。
聽見腳步，其中一人抄起滅火器砸了過來。
葉辰偏身避過，短刃柄撞在對方手腕上。
滅火器落地。
他順勢扣住那人的肩，將人壓向牆壁，隨即側踢另一人膝彎。
兩人倒下時，身後的警察已經趕到。
陳啟鬆開推車，手探進文件袋。
葉辰彈出銀針。
針紮進腕側，陳啟的右手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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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短刀從袋口滑落。
“別動！”
羅隊拔槍指住他。
陳啟靠在貨台邊，沒有再去撿刀，卻把左手按在箱蓋上。
“這箱子不能碰。”
葉辰走近，看見他掌下壓著一枚主釘。
釘頭連著紅繩，繩子另一端沒入箱蓋。
“你現在把手拿開，還來得及。”
陳啟笑了一聲，牙齒都在打顫。
“拿開也是死。吳伯雄交東西了，對吧？他倒會選時候。”
“誰讓你轉運？”
“你去問蕭長青！他要把兒子送出去，又舍不得兒子出事，臨時加了多少條件，全讓我跑！”
手機震動。
護士發來語音，蕭承安的心率又在往上走。
葉辰沒聽第二遍，盯住箱蓋。
陳啟掌心下的咒力不斷加重。
這人拿著活命籌碼，越怕越攥得緊。
再逼兩步，他真可能按下去。
葉辰放低短刃。
“你開個價。”
羅隊沒有出聲，隻示意同事控製兩側。
陳啟愣了一下。
“你肯放我走？”
“先讓我看箱子。”
“你退後！”
葉辰停住。
陳啟的左手鬆開半寸，露出主釘周圍的銅圈。
望氣術下，銅圈內有幾道細紋，正在往外牽引咒力。紅繩隻負責固定，真正連著主釘的，是箱子側邊的血槽。
葉辰往旁邊挪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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