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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被押在走廊，隔著門框回答。
“她上個月轉來的，一直這個狀態。”
“之前在哪兒？”
“檔案上寫的臨川。”
葉辰手指頓住。
又是臨川。
他翻開女人枕頭下墊著的一張紙片。上麵隻有幾個歪歪扭扭的字。
“我叫周小敏，找我爸。”
葉辰把紙片裝進證物袋，交給羅隊。
急救人員開始給兩人做初步檢查時，戎彪打來電話。
“攔住了。一輛掛著紅十字標識的金杯，司機說接人去療養，但沒有正規調度單。車上有兩副擔架和一箱藥。”
“藥什麼顏色？”
“透明的瓶子，標簽全撕了。”
葉辰攥緊手機。“別讓他們碰藥。等警方過去。”
通話結束，羅隊安排的技術人員也到了。五樓鐵門的密碼鎖被專業設備打開。
推門進去的一瞬間，葉辰被那股氣味衝得往後退了半步。
不是普通的藥物味道。
實驗台上擺著十幾個密封玻璃罐，罐中浸泡著顏色各異的藥液。最大的一隻罐子裡，沉著一塊拳頭大小的暗紅色結晶。
結晶表麵流動著微弱的咒力波紋。
葉辰伸手探了一下，立刻收回。
續命丹的半成品。
柳正元沒有隻做試藥。他在替蕭長青，或者替歸元會，繼續煉製。
實驗室角落的冷櫃裡，排列著上百管標注了編號的血樣。
葉辰沒有再往裡走。他退到門口，把手機遞給羅隊。
“該你們的人了。”
羅隊看著實驗室，攥了攥拳頭，轉身安排封鎖與取證。
葉辰靠在走廊牆上，給蕭承安發了條消息。
“三號樓找到兩個人，正在救治。五樓有東西，警方在處理。”
蕭承安的回複隻有三個字。
“還有嗎？”
葉辰看著屏幕，沒有立刻回。
他不確定。
但柳正元經營這套係統多年，正元醫院未必是唯一的地方。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周德勝從臨川打來的。
“邵文成提供的急診交接本找到了。三年前送蕭承安的那輛醫療車，出車前四個小時就停在了廠房附近的加油站。”
葉辰握緊電話。
“車禍發生前四個小時？”
“對。加油站有監控，車上下來一個人，買了兩箱水。”
“認出來了？”
周德勝頓了一下。
“側臉，八成以上能確認。曹秘書。”
……
曹秘書被帶進問詢室時，襯衣還是整齊的，隻有領口鬆了一顆扣子。
葉辰沒有進去。他站在走廊的單麵玻璃外，看羅隊的人把加油站監控截圖推到桌麵上。
曹秘書低頭看了三秒。
“我去買水不違法。”
“車禍發生前四小時，你出現在事發地點附近。這輛醫療車隨後參與了傷者轉運。”
“巧合。柳院長安排我提前踩點，確認廠房周邊有沒有醫療站點。”
“誰能證明？”
“柳院長。”
羅隊翻開筆錄本。“他目前否認安排過你。”
曹秘書的手在桌下攥了一下，隨即鬆開。
“那是他的問題。”
葉辰轉身離開。
曹秘書嘴硬，但監控、出車記錄和邵文成的證詞已經形成了完整鏈條。剩下的事交給辦案人員，比他在玻璃外麵盯著更有用。
蘇清鳶在會診樓門口等他。
“柳正元的談話結束了。”
“什麼態度？”
“否認參與試藥，承認治療方案有瑕疵，把責任推給曹秘書和研究中心團隊。”
葉辰沒有意外。“簽字呢？”
“他承認藥物編號丙零六是他審批的，但堅持隻用於臨床前觀察，沒有直接給病人。”
“三樓兩個人身上插著的針，標簽都被撕了。”
蘇清鳶點頭。“鄭律師已經提交了院方藥房的領用記錄對比申請。如果批號對得上，他再否認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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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辰看了眼時間。下午四點半。
他從出發到現在已經連軸轉了六個多小時，右手的紗布又滲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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