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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經病。”
鐘離鏡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兩隻手正在拆早餐袋。
種類豐富基本上，集全了市麵上常見的早餐種類。
“你腦子被門夾了？”
”林晏這個人，沒你看到的那麼簡單。“
”怎麼講？“
鐘離鏡把醬香餅掰了一半，咬了一口。味道不錯，比她平時吃的那些五星級酒店早餐多了股煙火氣。
”我懷疑他是某個大家族的私生子，不要去招惹他。“
鐘離鏡沒吭聲，低頭又咬了一口餅。
“大姐，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你還想不想當明星了？”
“去招惹這些東西，就是玩火自焚！”
鐘離鏡她思考了一會兒才回到。
”行，我知道了。“
“沒意思，掛了啊！”
鐘離鏡把沒吃完的包子和小米粥往冰箱裡塞，打開冰箱門的時候，裡麵空得能跑馬。
一袋掛麵，半瓶老乾媽，兩個雞蛋。
然後她看到了角落裡那個白色塑料袋。
拎出來打開，十來個紅富士蘋果，個頭勻稱，色澤飽滿，沒有一個磕碰。
這是那種高端果品定製渠道出來的貨，市麵上根本買不到，一個至少小幾百。
她把蘋果放回冰箱，關上門，又掏出手機給蘇沐寒發了條語音。
【我靠，你說的好像是真的。】
【怎麼？】
【你還記得之前劉芳想整點高級水果送人來著嗎？】
【？】
【就是那個幾百塊的蘋果，他這裡最少十來個，還是頂級品質的。】
——
七點四十五，林晏坐上了去星曜集團的公交車。
公交車晃了四十分鐘，林晏到星曜集團的時候八點二十。
他走進大廳等電梯，燙金衣袋掛在手臂上。
“叮”一聲，電梯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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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麵站著行政部的劉姐和財務部的小張。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他手上那個袋子上。
“淨澈”兩個字在燙金包裝上特別顯眼。
劉姐的眼睛眯了一下，努力看清。
小張和劉姐對視了一眼。
“是“淨澈”誒，哪裡消費打底都是500起步。”
\"就洗個衣服，那麼貴？”
電梯門關上，兩個人的聲音被隔在了外麵。
林晏走到秘書處工位坐下，把衣袋放在桌麵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沈念的微信沒有新消息。
他打了一行字：“念念，早上的事我讓那個人跟你解釋，你聽她說完。”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粥很好喝。謝謝。”
發完之後他盯著對話框等了十秒。
沒有任何動靜。
他把手機鎖屏，塞進抽屜。
行政部的內線電話響了。
“林晏，蘇總讓你去一趟她辦公室。”
——
蘇沐寒的辦公室在三十二層，整層隻有她一個人用。
林晏敲門進去的時候，蘇沐寒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攤著一份文件，但顯然沒在看。她穿了一件新的西裝——和昨天的款式不一樣，顏色更深。
林晏把燙金衣袋放在桌上。“您的外套，洗好了。”
蘇沐寒掃了一眼那個袋子，沒動。
“坐。”
林晏在對麵坐下。
蘇沐寒把文件合上推到一邊，靠在椅背上。
“昨晚的事，我跟你道個歉。”
林晏沒說話。
“鐘離鏡是我朋友，她這個人說話做事沒邊界感，但沒有惡意。昨晚她去你那借住是我安排不周，給你添麻煩了。”
“不礙事。”
蘇沐寒打量了他兩秒。
“她今早跟我說了，在你那鬨了一出。你女朋友那邊……”
“我自己處理。”
蘇沐寒點了一下頭，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推過來。
林晏低頭看了一眼，信封沒封口，裡麵露出一遝錢的邊角。
“這是什麼？”
“補償。昨晚的事因她而起，我替她出這個錢。”
林晏沒接。
蘇沐寒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另外，有件事要提前跟你說清楚。”
“鐘離鏡的真實身份，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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