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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晏盯著屏幕上跳動的陌生號碼，沒急著說話，先按了接聽。
“嘖嘖嘖，L還是那麼謹慎。”變聲器後傳來熟悉的笑聲，“你居然這麼快就出來了，不愧是你啊。”
林晏靠在床頭，沒吭聲。
“遊戲開始了，身為玩家的你沒有線索可不行哦。”對方停頓了兩秒，“來，聽聽這段錄音。”
手機裡傳來雜音，緊接著是一個粗壯男人的聲音：“你有些鬆弛了啊，沒意思。”
林晏握手機的手緊了緊。
下一秒，一個他太熟悉的聲音響起——趙鵬。
“黑哥，嗯……再給我一點時間，我馬上就湊到錢了，我……我兄弟馬上就能泡到星曜集團的總裁，我馬上就有錢了，他不會不管我的，再給我一點時間。”
趙鵬的聲音斷斷續續，話語間夾雜著意義不明的呢喃，像是在忍受什麼。
“嘖，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給老子夾緊點。”那個粗壯的男聲帶著嘲弄。
“哥，你知道的，像這種女人不好泡，哦……親一點，我兄弟還沒什麼本事，肯定會慢一點。”
林晏的臉色沉了下去。
“你的意思是說你在耍我嘍？法克，我看你是想死。”
錄音裡傳來劇烈的喘息聲，趙鵬像喘不過氣一樣，大口大口吸氣。
“不過我這個人心善，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粗壯男聲突然話鋒一轉，“沈念，你知道吧？”
林晏的瞳孔縮了一下。
“你去乾了她。”
“不行！她是我哥們的前女友。”趙鵬的聲音拔高了。
“你自己也說了是‘前’女友啊，而且你不是最討厭這個女人了嗎？如果不是這個拜金女，你哥們早就找富婆了。”
“沒有！我不會那麼做的。”
“騙鬼，哈哈哈，你小子明明羨慕得要死。林晏那人怎麼可以交到那麼好看的女朋友？他一沒錢，二沒房，隻要是長得好看的女的都往他身邊站，在他身邊你就像一坨屎一樣。”
“你明明恨他恨得要死，不然怎麼會騙那個喜歡林晏的學姐，讓人家恨他？卑鄙小人一個，哈哈哈。”
“我……才不是。”趙鵬的聲音虛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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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不會是怕你兄弟發現吧？沒事的，你兄弟現在自身難保了，不信給他打個電話。”
緊接著是撥號音，然後傳來機械女聲：“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哈哈哈，看吧，我說的。你上了沈念後，就像除掉那個學姐一樣把她除掉，林晏不會發現的。怎麼樣？”
錄音戛然而止。
變聲器後的聲音重新響起：“這段錄音怎麼樣？有沒有繼續遊戲的激情呢，玩家？”
林晏死死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紋，手背上青筋直跳。
“哦對了，我剛剛得到一個好消息，他們動手的日子就是今天。”對方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我的天哪，玩家你現在過去，說不定能看到一場好戲呢。線索是本市最高的大廈哦~”
電話掛斷了。
林晏坐在床邊沒動，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十幾秒，然後撥通莫星的號碼。
“這麼晚了？”莫星那邊傳來鍵盤聲。
“發你個錄音，馬上分析音頻特征，查剪輯痕跡。”林晏說著把錄音轉發過去。
鍵盤聲停了兩秒：“這是什麼東西？”
“別問，快。”
莫星那邊安靜了半分鐘，鍵盤聲再次響起，這次節奏很快。
林晏等著，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三分鐘後，莫星的聲音傳來：“林晏，這錄音有問題。”
“說。”
“人工剪輯過的痕跡，特別明顯。但裡麵的聲音確實不是合成的。”
“可以確定，這錄音是有人故意做出來給你聽的。對方想讓你相信這些內容，但又刻意留下破綻。”
“你也知道我和趙鵬鬨掰了，以他的人品來說.....”
“算了，就當以前是兄弟時給他留點體麵吧，我不說了。”
林晏結束了與莫星的通話，撥通趙鵬的號碼。
響了十幾聲，沒人接。
他又撥了一次。
還是沒人接。
林晏切換界麵，給沈念發了條消息：“在嗎？”
消息發出去，顯示已讀，但對方沒回。
他直接撥過去。
無人接聽。
林晏站起來走到窗邊，盯著外麵漆黑的院子，掏出手機撥通鐘離鏡的號碼。
響了兩聲就接了：“怎麼了？這麼晚還不睡？”
“沈念今晚在哪兒？”林晏開門見山。
鐘離鏡那邊愣了一下：“你問她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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