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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向陽盯著林晏看了十幾秒，最後咬著牙從嘴裡擠出兩個字：“走。”
林晏愣了一下：“你答應了？”
“少廢話。”李向陽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但我得跟著，出了事我負責。”
“這不符合程序吧？”林晏跟上去。
李向陽猛地回頭，太陽穴的青筋又跳起來了：“你還想不想去了？雖然有人保了你，但按程序，明天你才能走。”
林晏沒再多說，跟著李向陽出了秘密基地。
一輛黑色警用越野停在院子裡，李向陽拉開駕駛位的門：“上車。”
林晏坐上副駕，還沒係好安全帶，車子已經衝了出去。
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公路上沒什麼車，隻有路燈的光一根根往後掠過。李向陽把油門踩到底，方向盤握得死緊，臉上的肌肉線條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遊戲是什麼？”李向陽突然開口，視線沒離開前方。
林晏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沒吭聲。
“玩家又是什麼？”李向陽繼續問，聲音壓得很低，“你最好給我坦白。不然過了今晚，我必須得好好拷問你一番，誰保你都沒用。”
林晏轉過頭：“誰保了我？”
“你還問我？”李向陽冷笑一聲。
“一個問題換一個問題。”林晏靠在椅背上，“我回答你，你也得回答我。”
李向陽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沉默了幾秒：“沈千嶽，沈家家主沈千嶽。”
林晏的瞳孔縮了一下。
沈千嶽。沈念的父親。
那個在京城隻手遮天、連政商兩界都要給三分薄麵的男人，為什麼會保他？
“他為什麼要保我？”林晏壓低聲音問。
“你還沒回答我遊戲是什麼？”李向陽打斷他。
林晏深吸一口氣，盯著前方霧蒙蒙的公路：“殺人遊戲。”
“什麼！！！”李向陽猛地扭頭看他，方向盤跟著偏了一下，車子瞬間衝到了對向車道上。
對麵一輛大貨車的車燈刺得人眼睛發疼，喇叭聲像要撕裂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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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李向陽死命把方向盤往回打，輪胎在地上發出尖銳的摩擦聲，車子在馬路上劃出一道S形的痕跡，勉強避開了大貨車。
貨車從旁邊呼嘯而過，帶起的風讓整輛車都晃了一下。
李向陽踩下刹車，車子在路邊停下，引擎蓋開始往外冒白煙，一股燒焦的味道飄進車裡。
“你他媽說什麼？”李向陽扭過頭，死死盯著林晏，額頭上的汗珠都滲出來了，“殺人遊戲是什麼意思？”
林晏推開車門下車，走到引擎蓋前檢查了一下：“水箱爆了，得停一會兒。”
“我問你話呢！”李向陽跟著下車，一把抓住林晏的肩膀，“什麼殺人遊戲？你到底知道什麼？”
林晏甩開他的手：“沈千嶽為什麼要保我？”
“我靠，我怎麼知道？”李向陽的聲音拔高了，“你自己和沈家什麼關係你自己不知道嗎？你最好和我說清楚，什麼是殺人遊戲，不然現在跟我回去。”
“不行。”林晏轉身就要往前走，“現在回去沈念就危險了，我必須去保護她！”
李向陽一把拉住他：“你站住！”
林晏突然轉身，伸手就要去搶李向陽腰間的車鑰匙。
“你瘋了？”李向陽往後退了一步，按住他的手腕，“冷靜點！”
“我沒瘋。”林晏的聲音有些啞，眼睛裡有種李向陽從沒見過的情緒，“如果你不讓我去，那我就自己想辦法去。”
兩個人對峙了幾秒。
李向陽鬆開手，歎了口氣：“行，你先別激動，我們現在就去保護她，行吧？”
他走到引擎蓋前，檢查了一下水箱：“問題不大，冷卻一下就能走。”
回到車上，李向陽重新發動引擎，車子又上路了。
“你就先和我說你知道多少。”李向陽盯著前方，聲音沉了下去。
林晏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幾秒：“你是海北的人，那你知道天海市大學城三年前的‘雕像連環殺人案’嗎？”
李向陽的臉色瞬間變了：“你是說那起連環‘自殺’案？”
“我是目擊者之一。”林晏的聲音很平靜，但握著膝蓋的手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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