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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手機好像被監控了。”
這種時候主動聯係薇薇安？那是嫌薇薇安暴露得不夠快。
張川沉默了幾秒，走到櫃台後麵蹲下去翻了翻抽屜，掏出一部老年機，翻蓋的那種，屏幕巴掌大，按鍵磨得發亮。
“用這個打。”
“這機子能聯網？”
“聯什麼網，打電話用的。這號沒登記在我名下，你放心。”
林晏接過來，掂了掂，輕得跟玩具一樣。他沒急著撥，先問了一句：“薇薇安那邊有消息了？”
張川走回沙發坐下，抱著胳膊，臉上那股笑意收起來了。
“查到了一些。”
林晏的後背離開了櫃台。
“黑哥這個人，不是什麼高利貸頭子。”
“高利貸隻是他的皮，底下那套東西比你想的要深。薇薇安打聽了好幾條線，圈子裡知道這個人的不多，但知道的都不願意提。”
“為什麼？”
“怕死。”
張川說完這兩個字，去夠茶幾上的杯子，喝了口涼茶，皺了皺眉。
“你之前在海北，那你知道之前在海北發生的事嗎？”
“海島運毒案？”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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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宴在心中大驚，張叔怎麼知道那件事，明明警方已經要求他們簽了保密協議。
而且導演和那兩個演員都還沒放出來，他怎麼回答的。
“那個案子跟黑哥有關係？”
“不止有關係。”
“薇薇安說，大學城殺人案、海島運毒案，再加上最近星曜那邊鬨的股權糾紛——”
“她手上有幾份資料要當麵給你看。但不能在店裡，也不能在你住的地方。”
“在哪？”
“城郊有個廢棄倉庫，老化工廠搬遷之後留下來的。今晚十一點，她在那邊等你。”
林晏把那部老年機攥在手裡，地址記在腦子裡，沒往任何地方寫。
“張叔，您不跟著去？”
“我去乾嘛？給你倆端茶倒水？”張川擺了擺手。“薇薇安辦事有分寸，你去就行了。我在家等信兒。”
林晏點了下頭，把老年機揣進內兜，衝張川說了聲走了，推門出去。
陽光比來的時候強了些，街上的人也多了起來，豆腐腦攤子已經收完了，對麵五金店的老板娘換了把瓜子繼續嗑。
林晏沒走來時那條路，拐進了旁邊的小巷子。
他沒回頭看，但腳底下的步子有意識地忽快忽慢，拐了兩個彎之後，在一家雜貨鋪門口停下來，裝作看貨架上的東西。餘光掃了一眼來路——
那個便衣又出現了，在巷口站了兩秒，掏出手機劃拉了幾下，又跟上來。
林晏收回目光，繼續走。
這個便衣到底誰派的？他一直以為是李向陽安排的保護，但轉念又想了想，李向陽那天隻說了“手機保持暢通”，沒提過會派人跟著他。刑偵大隊的警力就那麼點，趙鵬的案子還在推進，分得出人手全天盯他一個嫌疑人？
不對，他現在連嫌疑人都算不上，頂多是個證人。
那這人到底是誰的？
林晏沒糾結太久，他現在沒辦法驗證，隻能先記著。他故意在路上多繞了兩個街區，確認人始終保持著七八米的距離跟在後麵之後，才進了地鐵站，往星曜集團的方向回。
回到公司已經快中午了。前台跟他打招呼的時候多看了他兩眼，大概是覺得他上午請假現在又回來了，挺稀奇。
林晏坐電梯上了頂層，走到蘇沐寒辦公室門口的時候，發現門虛掩著，裡麵有說話聲，不是蘇沐寒一個人，還有個男聲，聽不太清內容。
他沒敲門，站在走廊裡等了兩分鐘，門開了，出來一個穿黑色製服的男人，三十來歲，平頭，體格很壯，走路的姿勢一看就練過，跟林晏點了下頭就往電梯方向走了。
林晏看著那人的背影，敲了敲門。
“進來。”
蘇沐寒坐在桌後麵，麵前多了一杯沒動過的咖啡，桌角放著一份合同樣的東西，封麵上印著一家安保公司的logo。
她聘安保了，速度夠快的。
林晏走過去，目光在那份合同上掃了一眼。
蘇沐寒注意到了他的視線，手指在合同封麵上點了兩下。
“從今天開始安保二十四小時值班，兩個人輪換。”
林晏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蘇沐寒抬手打斷了他。
“你上午去確認你那個張叔的情況，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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