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仍舊是一件讓他討厭的事情,但感受到別人的期待,他竟然也能從枯燥課程中品味出一點快樂了。
劉胥絞儘腦汁地學著,上課時他隻有一點點快樂,剩下的時間都是痛苦。
回家寫作業時他也想過放肆玩耍。
想隨便編幾題答案矇混過關。
想說作業不小心潑了水,所以沒法寫了。
想裝病休息一兩天。
想裝聽不懂騙人翻來覆去地講,多水幾節簡單課。
劉胥曾躺在榻上想了很多偷懶的辦法,最後腦中冒出一句:「隻有我……能放棄我……」
他還是不太懂劉嘉的意思,他隻是,沒辦法割捨為數不多的關懷。
讓他感到痛苦的、卻最為真切的珍貴關懷。
如果丟掉,也許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於是他像個最沒用的膽小鬼一樣,所有偷懶的念頭隻敢在腦中想一想,一件都不敢做。
劉胥每天都想逃課,卻每天都卡點來上課。
卡點,是他最後的倔強。
一天天,從痛苦變成了習慣,也就沒有那麼難以忍受了。
「我弟呢?」
「殿下今日去椒房殿拜訪了。」
「我的作業他還沒有看呢!他怎麼能這樣!」劉胥氣憤拍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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