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跟老師說了這句話,被這麼罵了,絕對會哭上一整天。
「哦。」
但張逸卻不以為意,轉而沒心沒肺地和李煜幾人湊在了一塊。
「逸哥牛逼。」王維豎起了大拇指,「我看容嬤嬤臉都快紫了。」
「不過逸哥你是真勇啊,班裡都沒人敢說話,你都敢跟容嬤嬤頂嘴。」
「那咋了。」張逸聳了聳肩,「既然不懂,為什麼要強撐?」
「逸哥,你是不知道容嬤嬤這人,她問有沒有人不懂,就是為了罵人的,誰他媽的敢說不懂啊?」
「對啊,你直接說不懂,不就相當於說她教的不好嗎?在打她的臉,那她肯定就揪著你罵了。」
「媽的。」王維咬牙切齒,「我高一也說過沒聽懂,她就跟我說『怎麼全班都聽懂了,就你沒聽懂?能不能反思一下自己有沒有努力?』」
「操,碧池!」
「我有一計,李煜你去跟容嬤嬤表白,就能讓她的教資閃閃發光。」
「我好像在哪看過這集。」胖子甩著肥肉道,「老師你的教資有點發紫,是不是心臟不好?」
「出生出生!明明是你們老婆!」李煜紅溫了。
「誒誒,不聊傻逼容嬤嬤,逸哥,你感覺和你同桌相處得咋樣?她有什麼愛好?有沒有跟你聊原生家庭?」王維又小聲問道。
「踏馬的王維你個淫蟲,剛認識就想聊原生家庭了?還好她是跟逸哥這樣正直的人坐同桌!」李煜罵道。
「我聽到有人說原神家庭?」胖子嗬嗬笑,「你怎麼知道我的小草神滿命了?」
「去你媽的。」
「草神就是我媽,我媽就是我老婆,你們隻是怕了。」
「嘔!」兩人乾嘔。
張逸暗自嘆息,感覺自己和同齡人沒什麼共同話題,因為他們話裡的含媽量太高了,可他連媽都沒有。
於是,他用餘光瞧著同桌的少女。
聽著老師第二次的講解,安若汐正緊趕慢趕地認真記下筆記,俏臉上那皺巴巴的小眉頭逐漸化開。
好像沒事了。
張逸站得無聊,不久後就自顧自坐下,林容也沒管他,接著他就開始翻課本,一頁一頁翻過去,看穿看穿看穿...然後試著做幾道題。
【紫極魔瞳】的看穿效果對理科有奇效,基礎題可以保證不錯,中檔題做個大半,難題甚至也能拿步驟分,僅僅是這麼看個兩天,保守估計能拿個一百二出頭。
物理化學生物也還行,雖然來不及全看完,但化學和生物是賦分製的,賦八十分以上不算難,等會猛攻這兩科,物理又和數學接近,理科直接拉滿!
但語文和英語是沒招了,文科的東西根本看不穿。
可能和他是修仙者有關,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和凡人不同,閱讀理解他每次都能精準選錯,與其自己寫,還不如往答題卡上踩一腳...
運氣好點,應該能有五百分,到時候就能讓白酥雪直接嚇得亂噴了吧桀桀桀...
「叮鈴鈴鈴~同學們,下課時間到了...」
下課鈴聲響起,一夥男生開始在張逸周圍晃來晃去,但實際上都在偷看安若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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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
「曼曼曼!」
「一二,一二三四!」
李煜和王維幾個屌絲,對著空氣後仰跳投,發現安若汐頭都沒抬,又尷尬地拍了拍張逸的肩膀,假裝無事發生。
來來回回幾次,張逸被搞得有點煩了,感覺肩膀又被拍了下,就要破口大罵。
可他轉頭,隻見安若汐用尺子將她的那塊橡皮切成兩半。
一半,越過了三八線。
「我知道了,你剛才不是在看我,其實是一直盯著我的橡皮擦,你是想要借橡皮吧...」
並不是,我就是在看你的臉,隻不過這次我把口水都咽下去了而已。
「我,我沒想到你這麼笨的,圓錐曲線都要聽兩遍...你好像沒有橡皮,就,就送你一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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