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對我窮追不舍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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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如舊抬眸，眼神空洞，“你當真不知道嗎？丫鬟端來雞湯的時候，我猶豫了，知道自己不該喝，不該拿命去賭。”
他深吸一口氣，“但我還心存僥幸，想要證明你對我下不了手，但是我賭輸了。宋明野，你竟恨我到這個地步？”
既然程如舊撕破臉，蘇見冰乾脆也不再掩飾，還希望程如舊因為氣不過把這事告訴喬素，也省得他再去想辦法。
“是，我就是恨你。我都說過無數次了，我非常討厭你，是你奪走了本應該屬於我的一切，我不該恨你嗎？”
蘇見冰冷笑了一聲，“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想再說什麼。你把這事告訴宋夫人，讓她做裁決好了。反正你現在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爺，她一定會向著你。”
程如舊咬著牙站了起來，一把揪住蘇見冰的衣領。
“你知不知道，如果母親知道了，一定會用家法懲治你。你會被打斷腿趕出宋府。”
蘇見冰直直地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冷得像冰，“我當然知道，不過比起和你同處一個屋簷下，我寧願被打斷腿趕出去。”
他戳著程如舊胸口，一字一頓，“我就是這麼的厭惡你，滿意了嗎？”
程如舊雙目猩紅，揪著蘇見冰衣領的手，指節泛白。
“宋明野，你沒有心。”
“你有心，你有一顆愚蠢的心，居然替我隱瞞下毒的事。”
蘇見冰眼語氣冷漠而嘲諷，“怎麼，難道你還對我抱有什麼幻想？你一個低賤的戲子，難道以為我會對你手下留情？”
程如舊怒極反笑，“是啊，在你宋少爺心裡，我一直都隻是一個低賤的戲子。”
他笑著笑著，眼尾滲出了淚水。
蘇見冰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別過了頭。
“我從沒想過要搶你的東西，我知道你驟然失去少爺身份，心中不平衡，努力地想要補償你。可是無論我怎麼做，你也不願意多看我一眼……”
程如舊語氣低沉，掐住了蘇見冰的臉，一字一頓，“既然你那麼恨我，那我還可以讓你更恨我。”
他俯下身，吻在了蘇見冰的唇上。
蘇見冰瞳孔一震，心裡瘋狂刷屏：男主瘋了，男主瘋了，男主瘋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都吵成這樣了，程如舊居然還吻他。
下毒啊，殺身之仇啊！
程如舊居然都不在意，還吻他，不是瘋了又是什麼？
程如舊微垂眼眸，察覺到蘇見冰走神，他眉頭微蹙，死死扣住了蘇見冰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蘇見冰腰上一緊，瞬間回過神來，伸手想把程如舊推開。
結果程如舊像是能預判他的行為一樣，單手便握住了他的雙手，限製了他的行為。
分明是昨天中了毒的人，蘇見冰沒想到程如舊力氣還是那麼的大。
他喉嚨裡發出抗議的哼聲，可程如舊置若罔聞，撬開他的牙關。
不僅和他唇舌糾纏，還非常用力地咬著蘇見冰的嘴唇。
一股血腥味在口腔裡彌漫開，蘇見冰還從沒有跟人接過吻，他心裡又怒又急。
他是來扮演反派的，不是來跟男主談戀愛的。
蘇見冰用手肘重重砸向程如舊的腹部，可即便吃痛，程如舊也沒有鬆開他。
他又惡狠狠地咬程如舊的嘴唇和舌頭，但程如舊還是鐵了心不放人，像是要讓蘇見冰記住這個血腥的吻。
過了許久，程如舊看到了蘇見冰眼尾的淚水。
昨晚許下的再也不對蘇見冰心軟的誓言，此刻成了一紙空文。
他緩緩將人給鬆開，“明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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