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對我窮追不舍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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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如舊手中拿著一個錦盒和訂做的蛋糕回了府中,一路上他都在想蘇見冰看到禮物的反應。
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他發現仆人的麵孔變了,不是他安排的那兩個。
程如舊腳步頓住,問道:“你們是哪個院的?”
兩個仆人麵麵相覷,並沒有開口,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樣。
程如舊臉色頓時一變,撞開兩個仆人,衝進了院中。
此時喬素正從臥房裡出來,看到他之後,愣了片刻。
她隨即又笑著走過去,拿出手帕擦了擦程如舊額頭的汗水。
“怎的如此急切?不是去查賬了嗎,娘以為你要很晚才回來。”
程如舊盯著門口,“你……來這裡做什麼?”
“娘來幫你,幫你繼續做我的好兒子,繼續做這個宋家大少爺,”喬素笑了笑。
此刻她的笑容在程如舊眼中虛假又恐怖。
程如舊意識到了什麼,將她推開,站在門口之後卻心中惶恐不已,不敢踏進去。
不可能,蘇見冰不可能有事的……
無論如何,喬素也不至於下毒手。
程如舊深吸一口氣,踏進房中,愣在了原地。
看到地上躺著的蘇見冰和一地的血之後,他渾身的血液一瞬間都涼透了。
程如舊的腦子像是被一記重錘砸了一下,他腳下一軟摔倒了,喬素忙進來扶他。
“兒子,你別傷心。你若是喜歡男人,母親明天給你找。”
程如舊咬著牙,一把將她給推開,連滾帶爬到了蘇見冰身邊。
他顫抖著雙手將蘇見冰抱在懷中,“小少爺,你別嚇我。”
“你不會有事的,你別嚇我。你睜開眼睛看我一眼好不好?”
他手忙腳亂地用手去擦蘇見冰嘴邊的血跡,可怎麼也擦不乾淨。
“你醒一醒好不好?”程如舊淚流如注,“我給你帶了你愛吃的東西,還給你準備了禮物,你睜開眼睛看一眼好不好?”
可不論他說什麼,蘇見冰也沒有回應。
看到這一幕,喬素眯了眯眼睛,語氣冷漠,“他已經死了。我給他下的毒,吃一點便會腸穿肚爛。他沒救了。”
程如舊癡癡地抱著蘇見冰,置若罔聞。
他伸手去抓蘇見冰的手,緊緊握住。
“不,你不會死……”
可程如舊已經感覺到,蘇見冰的身體冷透了,手腕也沒有脈搏。
程如舊心口疼得麻木,什麼也聽不見什麼也感受不到。
喬素走到他身邊,“孩子,放開他,我讓人把他埋了吧。”
她示意兩個手下去搶屍體。
程如舊眼神冰冷,抱著蘇見冰站起來,往後退了幾步躲開仆人。
他用空洞的眼神看著喬素,語氣如同行屍走肉。
“為什麼殺他?”
喬素抿唇,“誰讓你想離開宋家,拋下我?你父親拋棄了我,現如今你也想和他做同樣的事,我絕不允許!”
她頓了一下,“況且玉梅大師說了,宋明野必須死,不然會影響你的運勢,影響整個宋家。我都是為了你好。”
程如舊嘲諷地笑了笑,語氣冰涼。
“你和小妾鬥,害得我被賣到戲班子,皆是因為聽信了玉梅的讒言。他若是真麼厲害,怎麼算不到我被賣進了戲班子?你心裡也清楚,他就是個騙子。你不過是以他的話為借口,做一些滿足你私欲的事罷了。”
“你殺了我這一生,最為重要的人,有什麼資格說為我好?”
“如舊,你怎麼能這樣和娘親說話?”喬素眼眶泛紅,“不過娘不怪你,誰讓你是我的孩子?來,把他放下來,讓娘埋了他,一切就都結束了。”
程如舊閉上雙眼,任由眼淚劃過。
片刻後,他睜開眼,低下頭看著懷中的蘇見冰。
“我害了你,早知今日,當初就該早早帶你離開,免得你受這一番苦痛。”
他輕輕擦了擦蘇見冰唇邊的血,“是不是很痛?別怕,我先幫你報仇。”
喬素臉色一白,“程如舊,你眼裡有沒有我這個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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