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像從水底衝出來的一隻鶴，柔到極致，也利到極致。
台下已經完全靜了。
有人默默掏出手機錄像。
前排幾個老師互相看了一眼，誰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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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練的時候她們看過一次，那會兒還沒覺得怎樣。
現在燈光打上去，衣服穿上去，妝畫上去，整個人往台上一站，這個節目的分量就完全不一樣了。
音樂停。
沈昵煙垂眸站在燈光正中央，胸口微微起伏，水藍色的長袖安靜地垂在身側，劍身貼著左臂，銀光未散。
台下靜了兩秒。
然後掌聲炸開。
沈昵煙胸口起伏還沒平複，目光落在第一排最中間那個位置。
沈越正舉著那台小型攝像機對著她，見她看過來，把攝像機往旁邊一擱，雙手舉過頭頂給她鼓了一串響亮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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