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你今天好好看，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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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照野察覺到她的視線，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看傻了？”
沈昵煙被他這一問，耳根後知後覺地熱了一下，視線從他胸口晃開，又晃回去，最後老老實實地落回他臉上。
“……你今天好好看。”
她聲音軟軟的，說這話的時候睫毛輕輕顫著。
“想親。”
溫照野唇邊那點弧度深了一層，低頭看她時眼底的光亮得很。
他抬手用指腹輕輕按了一下她塗了蜜桃色唇釉的下唇，指腹上沾了一點亮色，低頭看了一眼，笑意更深。
“妝不能花。就碰一下。”
他俯下身，嘴唇輕輕地貼上她的唇瓣，力道淺到幾乎沒有壓下去。
溫照野接吻從來不閉眼。
他喜歡看她被他吻時的樣子，眼睫顫動的頻率、臉頰泛紅的深淺、手指無處安放時揪住他衣料的動作。
此刻他也是這樣，唇貼著她，那雙漆黑的眼睛低垂著，視線一寸寸描摹她近在咫尺的眉眼。
就在這時，溫照野的目光越過她頭頂，往台下第一排的方向掃了一眼。
沈越坐在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胸前還別著家屬通行證，旁邊那台小型攝像機正擱在座椅扶手上。
他的臉色比幕布後麵的暗影還黑，兩條手臂抱在胸前，正死死盯著舞台側幕這個方向。
溫照野對上他的視線，沒什麼表情，甚至還挑釁的朝他挑了一下眉，然後重新低下頭，嘴唇貼著沈昵煙的唇瓣又停了一下，才慢慢退開。
“他媽的。”沈越握緊了扶手。
他身旁一位家長側過頭來，客氣地問了一句：“沈先生，怎麼了？”
沈越把到嘴邊的臟話咽回去，扯出一個笑。
“沒事。台上燈太晃了。”
候場區的幕布後麵，溫照野低頭看著她，指腹在她肩頭輕輕按了一下。
“別緊張，寶寶。”
沈昵煙仰著臉看他，他今天這副成熟年上的模樣配上這句哄小孩似的安慰，她覺得自己更緊張了。
心跳快得不像話，一半是因為馬上要上台，一半是因為他。
她抿了抿唇，視線從他臉上慢慢往下滑，落在他腰間那條黑色皮帶上，銀色扣頭被側幕漏進來的一線光照得微微發亮。
她指尖勾住那條皮帶邊緣，輕輕晃了一下。
“阿野……”
“嗯？”
“我現在明白為什麼每次我穿校服和你做的時候，你都格外興奮了。”
她聲音軟軟的落在他耳邊：“現在我也是這樣的。”
溫照野呼吸停了。
胸腔裡那顆心跳得撞得肋骨都在震，一股熱意從後頸直衝上耳根，又順著脊椎往下沉。
她說什麼？
她剛才說什麼？
他腦子裡那根弦嗡了一下，想把她拽回來，想問她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有多要命。
手剛抬起來要扣住她的腰，麵前的人已經鬆開了他的皮帶，提起裙擺轉身往台上走。
幕布被工作人員從中間拉開，追光燈打下來，落在那一抹水藍色上。
沈昵煙從側幕走出去。
台下正有些興致缺缺。
前麵那些節目輪番上過，鋼琴四手聯彈、現代舞、弦樂四重奏、流行歌曲串燒，坐了兩個多小時的觀眾已經有些倦了，前排的家長們低頭看手機，後排的學生湊在一起小聲聊天。
那抹水藍色走進追光裡的一瞬間，前排有人先抬了頭。
“哇……”
“她穿的這是什麼啊？好好看……”
“她穿的是哪個朝代的？看著不太像我們課本上學的那些啊。”
“是漢服吧？不對，好像是古裝那種演出服……袖子好長啊。”
“頭發怎麼盤的？你看那支簪子，好像是銀絲嵌的工藝。
“那支簪子！你們看那支簪子！銀絲嵌的！我之前在非遺展上見過，這種東西現在很少有人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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