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溝通;客戶挑剔採光,他照樣得陪著笑解釋;王經理深夜發來的消息,也不會因為他能多爬幾層樓就自動消失。
但至少,連續帶看一天以後,他不再拖著一具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家。
隻要按時吃飯,休息片刻,他便還能完成當晚的練習。
第二十八天晚上。
周明宇完成第三重最後一組動作,汗水沿著額角流下,呼吸卻沒有亂。
動作結束後,他站在原地,心跳很快平復下來。肌肉、筋腱和關節傳來的反饋清晰而穩定,沒有哪一處出現勉強支撐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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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手機,在備忘錄裡寫下一行字。
“煉體三重,狀態恢復。用時二十八天。”
寫完以後,周明宇沒有立刻開始下一重。
他休息了一夜,又用三天時間重新檢查前三重的動作,確認身體沒有留下暗傷,才把古書翻到後麵。
第四重的第一頁上,畫著一道人影。
雙足錯開,腰背微沉,兩條手臂一前一後。姿勢和他第三章嘗試過的動作相似,細節卻複雜得多。
這一重不再單獨鍛煉某一塊肌肉,而是要求皮肉、筋骨和關節彼此配合,把腳下產生的力量一節節送到拳鋒。
文字旁邊,爺爺留下了一小段筆記。
“我從三重到四重,練了十二年,最終還是沒能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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