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拿過獎的追求者千萬商鋪成交以後，周明宇在門店裡的處境發生了明顯變化。
過去遇到難賣的房源，王經理總會說“年輕人需要鍛煉”，然後直接丟給他。
現在再有同樣的房源，其他人會先問一句：“明宇，你覺得這套能不能做？”
客戶也開始主動找他。
千萬商鋪的傭金到賬以後，周明宇先給母親轉了五萬元。
電話幾乎立刻打了過來。
“你一下轉這麼多幹什麼？”
“最近提成多，給你們留著。”
“我們用不著。你自己攢首付，別掙一點就全花了。”
“我手裡還有。”
母親念叨了半天，最終隻收下一半，剩下的錢又轉了回來。
這一年多，周明宇並不是完全不見父母。他們也住在江州，隔一兩個月總能抽出一個晚上吃頓飯。每次提成到賬，他也會留出一部分給家裡，逢年過節再添些衣服和東西。
真正一直沒有回去的，是牛角村。
銷售最忙的時間往往是周末。父親幾次問他要不要一起回去給爺爺掃墓，他不是在帶客戶，就是趕上籤約。工作忙是真的，可每次想到那座墳和那條始終沒有點開的語音，他心裡不敢麵對也是真的。
“等這單忙完。”
這句話說過幾次，回老家的日期便一次次往後推。
收入增加以後，他沒有換車，也沒有買昂貴衣服，隻搬離了原本二十多平方米的單間。
新住處仍是租來的，麵積卻大了一倍。
客廳沒有擺沙發，隻放了一張長桌和幾把椅子，剩餘空間全部留給修鍊。
陳浩來過一次，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看了半天。
“你租這麼大的房子，就為了不買傢具？”
“方便鍛煉。”
“你是真有病。”
陳浩無法理解，沈清妍卻知道這塊空地意味著什麼。
她第一次來到新住處時，看見牆邊整齊擺放的計時器、體重秤、食物和訓練記錄。
“你每天都要記？”
“嗯。”
“一年半，一天沒停？”
“受傷和工作太晚的時候會停。”
沈清妍翻開其中一本記錄。
裡麵不是神秘口訣，隻有時間、飲食、心率、動作次數和身體反應。
越是看這些普通的數據，她越覺得周明宇正在做的事不普通。
“你準備練到什麼時候？”
“不知道。”
“沒有終點？”
“可能有，但我還沒走到。”
周明宇沒有告訴她古書與練體九重。
沈清妍將記錄本放回原處。
“總有一天，你得把事情告訴我。”
“等我自己弄清楚。”
“又是這句話。”
她有些不滿，卻沒有繼續逼問。
重新修鍊後的第十八個月，周明宇開始衝擊練體七重。
七重不再單純要求力量與恢復，而是進一步控製身體的細微狀態。
哪一塊肌肉正在發力，哪一條筋腱接近極限，關節角度偏了多少，都需要在動作發生的同時準確感知。
拳館成為最合適的驗證場所。
韓川會不斷改變攻擊節奏，讓周明宇在移動、防守和反擊中調整身體。
“別隻盯我的拳。”
拳台上，韓川一記刺拳點向他麵部。
周明宇側頭避開。
第二拳緊跟著擊向腹部。
他收緊腰腹，以手肘擋住。
韓川突然向外側滑步，右手從肘下鑽入，一記短勾拳擊中他肋部。
砰！
周明宇身體晃了一下，卻沒有失去平衡。
“你這肋骨是鐵做的？”
韓川退開兩步，甩了甩髮麻的拳頭。
“還繼續嗎？”周明宇問。
“你先別還手。”
“我一直沒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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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川臉色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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