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把這裡點著，消防隊會比丹藥先到。”
最終，兩人把煉丹地點改到林家。
周明宇每周抽出一天過去。
林晚棠負責處理藥材和記錄，林守成偶爾站在門口看，卻從不靠近丹爐。
第一次煉製養氣丹，藥液在融合階段變成焦黑色。
第二爐，凝丹失敗。
第三爐，三顆丹藥隻成形一顆，內部藥力混雜，無法服用。
第四爐，周明宇終於煉成兩枚。
林緻遠檢查以後，給出七成藥力的評價。
“養氣丹比溫脈丹簡單，但你換了藥方，前幾次失敗很正常。”
第一爐成功以後，周明宇還發現了一個變化。
連續幾個小時控製赤火珠，氣海中的靈氣幾乎被抽空。等煉丹結束，再運行小周天恢復時，經脈吸收和煉化靈氣的速度明顯快了一些。
而在丹藥成形的那一刻，爐中會有極少一部分無法凝入丹藥的精純葯氣散出。
周明宇距離丹爐最近，又始終以靈力維持赤火珠，那些葯氣便會順著火焰與靈力之間的聯繫進入經脈。
數量很少，遠不如直接服用一枚養氣丹。
勝在已經經過丹火煉化，吸收起來幾乎沒有阻礙。
“煉丹本來也是一種修鍊。”
林緻遠解釋道：“控火鍛煉靈力，耗空以後重新恢復，可以提高氣海和經脈的承受能力。成丹時散出的葯氣，也能帶來一些幫助。”
“不過不能為了修鍊故意反覆耗空氣海。靈力枯竭過度，同樣會傷經脈。”
周明宇記住了這句話。
煉丹能夠加快修鍊，卻不是沒有代價的捷徑。
周明宇沒有因為成功放鬆。
接下來兩個月，他一邊運行小周天，一邊繼續煉丹。每次煉丹後的恢復，都讓他對靈力和經脈多一分了解。
十二份藥材，最終成功五爐。
除第四爐隻有兩枚，其餘四爐各成三枚，一共十四枚養氣丹。
他服用兩枚，留下兩枚備用，將剩餘十枚單獨裝進瓷瓶，準備帶到青藤交易會。
煉丹和養氣丹都沒有直接增加境界。
服下丹藥以後，周明宇隻是感覺經脈對靈氣的吸納更加順暢。煉丹則讓他的靈力控製和恢復效率不斷提高。真正進入氣海的每一縷力量，依舊需要他親自運行小周天煉化。
交易會開始前第十天。
周明宇氣海中的靈氣再次接近臨界。
這三個月，他沒有停止工作。
早上回客戶消息，白天帶看和簽約，晚上修鍊。偶爾加班到深夜，便減少當天小周天次數，不拿經脈冒險。
收入沒有因為修鍊下降。
相反，他對合同細節和客戶需求的判斷越來越準確，這個月又完成了兩筆成交。
淩晨十二點，周明宇盤膝坐在出租屋地麵。
青山印放在膝前。
一縷縷靈氣沿小周天運轉，經過經脈煉化以後沉入氣海。
第一層氣海早已穩定。
新進入的靈氣不斷積累，逐漸觸碰到另一道無形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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