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刀上的第一寸金芒烏金刀本身就適合承載靈力。
周明宇過去使用時，隻是將靈力灌入刀身，讓刃口更加堅固鋒利。金刃術則需要把靈力壓縮成更薄、更集中的形態。
兩者並不衝突。
他將烏金刀橫放在腿上，右手按住刀背。
一絲靈力進入內部紋路。
暗金色光芒沿刀脊流動。
周明宇沒有讓它平均覆蓋整個刀身，而是按照金刃術的壓縮方法，將所有力量向最前方一寸刀刃聚集。
第一次嘗試，金光剛剛聚攏便失去平衡。
刀身發出嗡鳴。
周明宇立即撤回靈力。
第二次，刀尖亮起一小點光芒，維持不到半秒。
第三次，靈力壓縮過度，刀刃上的金光突然彈開，在地麵留下兩道淺痕。
烏金刀沒有受損。
周明宇的虎口卻被震裂。
他停下來，重新分析。
餘承虎凝聚金刃時，靈力需要同時維持長度、寬度、厚度和飛行方向。附著刀刃以後，長度和方向已經由刀身固定，他隻需要控製靈力厚度。
這使難度減少大半。
烏金刀內部紋路原本用於均勻傳導靈力。周明宇強行讓所有力量集中刀尖，會使靠近刀柄的紋路短暫空置，刀身重心也隨之改變。
第一次真正揮動時，刀尖金光沒有碰到石塊便自行崩散。
第二次，金芒維持住了，刀路卻向下偏離三厘米。
第三次，刀刃準確落下，靈力又因碰撞瞬間失控。
周明宇重新拿出在林家練刀時的動作記錄。
肩、腰、腳步和刀身角度必須配合。金芒形成以後，任何多餘抖動都會放大靈力偏差。
他把原本完整的直斬拆成五段練習。
拔刀不凝芒。
刀出鞘一半時開始壓縮。
刀刃到達最高點時完成一寸金線。
斬擊隻維持一秒。
收刀前立即散去。
這樣既減少消耗，也避免金氣在刀鞘內失控。
接下來的兩周，周明宇不再追求整個刀刃發光。
隻練最前方一厘米。
金光從散亂變得穩定，又從一厘米延伸到三厘米。
第十三天深夜，刀尖終於出現一道清晰金線。
長度接近一寸。
薄得像貼在刃口上的第二層刀鋒。
周明宇沒有立即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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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維持呼吸，感受氣海消耗。
金芒存在的每一秒，都在持續抽取靈力。僅僅一寸，消耗已經是普通灌注的三倍。如果覆蓋整把烏金刀，他可能連十秒都堅持不了。
這隻能用於關鍵一擊。
他站起身，對準地下室裡一塊用於試刀的花崗岩。
烏金刀落下。
沒有巨響。
刀刃從石塊邊緣劃過，切下一片兩厘米厚的石片。斷麵平整，幾乎看不見崩裂。
周明宇收刀。
一寸金芒隨即散開。
右臂經脈傳來明顯酸痛，氣海消耗接近半成。
威力比單純灌注靈力高了一截。
代價也高得多。
他在筆記上寫下第一條結論：
“金芒一寸，維持三秒，消耗半成靈力。”
第二條：
“隻適合破防，不能常態維持。”
第三條：
“距離仍為零，無法替代遠程術法。”
第四條結論來自一次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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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宇把金芒維持時間延長到五秒，刀尖溫度沒有變化，右臂經脈卻開始發緊。繼續維持下去，靈力會在同一條經脈內快速通過，造成與煉丹過度耗靈相似的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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