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著他。
“所以你隻是想擡價。”
這一句話讓院裡幾個人都聽明白了。
杜成業並不確定黃石裡麵有什麼。
他隻是看出周明宇有興趣，想用無法兌現的報價把價格擡高，再逼這個外地經理退出。若周明宇繼續追加幾十萬元，他便可以在一旁看笑話；若周明宇退出，他又能借後續合作的名義先把石頭拉走。
兩頭都不吃虧。
前提是沒人認真檢查他的報價條件。
賀宗海收走報價單。
“周經理六萬，現場付款。”
“石頭歸他。”
手機轉賬到賬以後，賀宗海、周明宇和現場評估師在動產處置確認書上簽字。小許又拍攝石頭全貌和搬運前狀態，完整記錄進項目檔案。
“公司審批號這一欄呢？”小許問。
“回去補。”
空著的那一格被掃描進了項目文件。
直到這一刻，周明宇才真正鬆了一口氣。
杜成業沒有再留下吃午飯。
他帶著兩名工人向外走，經過周明宇身旁時壓低聲音。
“花六萬買塊廢石，你最好真能切出東西。”
“不勞你操心。”
“河山不是江州。一個外地中介，別以為幫姓賀的多賣幾十萬，就算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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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聽見這句話，向前邁了一步。
杜成業身後的工人也圍了過來。
周明宇擡手攔住陳浩。
“這裡有監控。”
“我隻是提醒你。”
杜成業伸手拍向他的肩膀，力氣不小。
手掌還沒落下，手腕已經被周明宇扣住。
周明宇沒有動用靈力，隻用了不足一成肉身力量。杜成業的手臂卻像被鐵鉗鎖住，整個人被帶得踉蹌半步。
兩名工人剛想上前，後院斜坡上一輛裝著花崗岩底座的手推車突然向下滑來。
工人慌忙躲開。
周明宇鬆開杜成業，單手抓住推車把手。
車輪在地麵拖出兩道黑印。
接近三百斤的石料連同鐵車，在坡麵上硬生生停住。
周明宇把車推回平地，順手踩下剎車。
整個過程隻有幾秒。
杜成業看著他，又看了一眼那輛至少需要兩個人才能控製的推車，剩下的話全咽了回去。
“還提醒嗎？”周明宇問。
“走。”
杜成業甩開被捏紅的手腕，帶人離開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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